慕容彥文也察覺了太後正在打量他,于是又虛掩著手咳嗽了兩聲。
「咳咳,回皇祖母的話,彥文身子一向不好,前些天又有些貪涼,這才得不償失染了風寒。」
秀寧在一旁看了有些于心不忍,「皇祖母,您給七皇弟賜個座吧。」
林舒淺︰「……」秀寧怎麼也吃這種類型的?
「哀家問兩句話,就別麻煩了。」
「彥文,哀家听說你今天把薛家小姐叫到了自己車上,可有這回事?」
慕容彥文有些吃驚,沒想到太後找他過來竟然是為了這麼件小事。
「回皇祖母的話,卻有此事。」慕容彥文果斷的承認了。
「孫兒做了首詩,有個字捉模不定,便把薛小姐請來探討一二。」
「哦?」林舒淺冷笑道,「你既然是讀書人,更應該曉得規矩,怎麼可以單獨和別家女眷獨處?」
林舒淺話一出口,慕容彥文的臉更白了。
他打量了一下這位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皇祖母,還真有點做長輩的味道。
「是孫兒考慮不周。」慕容彥文跪在了地上。
「起來吧。」林舒淺面無表情,「哀家也不是要問罪,只是想提點你一番,不然被人抓著話柄就不好了。」
「咳咳,多謝皇祖母提點。」
林舒淺看著沒事就咳嗽的慕容彥文,也有點于心不忍了。
「淑妃啊,你也得注意著點,畢竟這車隊多少人家都看著呢,傳出些個風言風語就不好了。」
淑妃急忙提著裙子跪在了慕容彥文身邊。
「好了,你們都回去吧。」林舒淺擺擺手,把人趕走了。
……
人散了之後,林舒淺又拽著秀寧,問道,「七皇子一直都是這樣嗎?」
秀寧點點頭,「七弟身子一直都不好。」
林舒淺︰「不是,我是問他和各家小姐經常都有來往嗎?」
「也不是。」秀寧想了想,「他只和那些個喜歡琴棋書畫的人來往,不論男女和身份。」
「所以那些個讀書人都特別喜歡七皇弟。」
秀寧想起一件事,湊到林舒淺身邊小聲說道,「郝太師也特別欣賞七皇弟,前段時間還請七皇弟過去一起討論詩文呢。」
「寧心最近和七皇弟也有書信往來,她還說特別佩服七皇弟的學問。」
林舒淺︰!!!
「他還有些本事。」林舒淺冷笑,「等回去了我再收拾他!」
秀寧很詫異,「皇祖母,七皇弟哪里得罪您了?」
「他沒得罪我。」林舒淺繼續冷笑,「他這天天以讀書人自居,一會兒把姑娘家請上車相談,讓兩個姑娘為了他吵架,一會兒又給另一個姑娘寫信,可真是會玩啊。」
秀寧一愣,之前她根本沒往這邊想。
林舒淺恨鐵不成鋼的看了秀寧一眼,「你想啊,他有些才華模樣也不差,經常給寧心寫信,寧心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萬一喜歡上他了可怎麼辦?」
「還有那個薛萍兒,對他沒點意思能上一個男人的車?薛凝霜對七皇子沒意思能上來找麻煩?」
秀寧這麼一听不干了,不管是誰欺負她的好姐妹都不行,她的弟弟更不行!
「皇祖母,千萬不能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