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淺拿著佛珠掂了掂,想到是那個沾著仙氣的嫻妃給的,決定還是收下它。
「今天哀家叫你過來,是想問問良兒最近怎麼樣了?」
之前良兒每天都會隨著皇後一起來請安,只不過自從就宴之後皇後就臥病在床沒來請安,到後來被關了禁閉,這麼久以來,林舒淺都沒在見到良兒。
一提起這件事,秀寧的小臉又皺成一團了。
「良兒一直和母後在一起,他們現在不讓我去看母後,我也見不著良兒。」
秀寧說著說著就要哭了,「母後之前就病著,現在也不知道好沒好;還有良兒年紀那麼小,這回肯定被嚇壞了……」
林舒淺拉著秀寧輕聲安慰道,「別怕,今天皇祖母帶你一起去看看她們!」
秀寧驚喜的看著林舒淺,隨即眼神又變成了失落。
「皇祖母別去了,他們不讓進的,去了也是白跑一趟。」
慕容雅寧在後面戳了一下秀寧的腰,低聲道,「你傻啊!他們能攔著你,難不成還能攔著皇祖母?」
……
皇後的寢宮前,被禁衛軍的人層層把守了起來。
林舒淺的鳳輦還沒到,先前已經有宮女過去打招呼了。
原本林舒淺以為自己到了就能進去,沒想到等她下了鳳輦,那黑衣黑臉的禁衛軍依舊杵在門口,不打算放行。
「怎麼回事?」林舒淺問道。
那提前來的宮女一頭的冷汗,「太後娘娘,他們說陛下有令,誰都不能進去。」
禁衛軍是只效力于皇帝的軍隊,對于其他人都不留情面。
不過以前禁衛軍管得松散,大家漸漸也就忘記了這一點,祁明軒來了以後把紀律給抓起來了,現在禁衛軍也都嚴格的按照規矩來。
林舒淺往常都是夸祁明軒的,可這回自己被攔在了門外,就有點哭笑不得了。
林舒淺打量了一眼,覺得領頭的那個人有點眼熟。
林舒淺盯著他看了半天,終于想起來了這人是祁明軒帶著的那個副將。
林舒淺端著架子走上前,「哀家是來看十八皇子的。」
副將︰「陛下有令,誰都不能進去。」
林舒淺︰「皇後犯了錯被罰,那十八皇子他一個小孩子總是無辜的吧?」
副將︰「陛下有令,誰都不能進去。」
林舒淺︰「……」
這人是不是只會說這一句話?
林舒淺︰「你若是再不放行,哀家就把祁統領找來!」
副將︰「祁統領來了也會遵守陛下的命令。」
林舒淺自然不會把祁明軒叫過來讓他為難,只不過這個副將也太不懂變通了吧!
秀寧在旁邊氣得直跺腳,指著副將罵道,「你這個不長眼的東西,皇祖母可是太後,我父皇都要敬著的人!你不給本公主面子就算了,怎麼還不給皇祖母面子呢?」
「若是公主不滿意,可以去找陛下請旨。」
副將說完也不看秀寧,繼續目不斜視的站崗。
林舒淺一甩袖子,回自己的鳳輦上坐著了。
靈犀一看太後生氣了,準備吩咐人起駕回宮。
「等一下,去個人到陛下那,就問問他十八皇子到底做錯了什麼,哀家為何不能見十八皇子了?」
大家這才知道,太後真的是要找陛下請旨了。
宮人領命去了,林舒淺就坐在鳳輦上曬太陽。
沒一會兒,前去傳話的宮人就回來了,身後竟然還跟著洪公公。
「老奴給太後請安。」洪公公笑眯眯的一禮,「太後娘娘怎麼到這兒來了?」
「哀家心疼良兒想過來看看,結果被陛下的旨意給擋在這了。」
林舒淺一挑眉,故意沒說是禁衛軍把自己攔著的,把責任直接甩給了慕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