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淺進屋躺了沒多久,就睜開了眼楮。
剛才她閉著眼楮裝暈那會兒,就听見宮女說了,芊芊姑娘只是撞暈了,沒死。
林舒淺嘖嘖了兩聲,可惜了。
畢竟賈芊芊是算計祁明軒的女人,林舒淺對她一點同情都沒有,不管有什麼結果都算是自作自受。
躺了半天,林舒淺把靈犀喊了進來。
靈犀手里端著藥碗進屋,她一看見林舒淺那虛弱無力的樣子,鼻子就有點發酸。
請問這個世界上,有比她家太後還有柔弱的女子嗎?
沒有。
「靈犀啊……」林舒淺輕聲問道,「那個芊芊姑娘怎麼樣了?」
「太後娘娘,您還有心思擔心別人呢!」靈犀一擦眼淚,「她算個什麼身份,竟然還敢威脅太後,奴婢瞧她直接撞死了最好。」
「靈犀!別說這種話,畢竟是一條人命呢!」林舒淺訓斥道。
「太後娘娘……奴婢也是心疼您……」
靈犀把藥碗放到旁邊的小茶幾上,小心翼翼的把林舒淺扶著坐起身來,又在她的腰後塞了一個軟墊。
靈犀一邊幫林舒淺調整姿勢,想讓她坐得舒服點,一邊說道,「恕奴婢多嘴,您就是太心善了,這種以下犯上的人您一句話打發了就是了,何必傷了自己的身子呢?」
林舒淺笑著搖搖頭,「哀家做不出這樣的事來。」
「您做不出來,她們可是做得出來。」靈犀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又把藥碗端起來了。
「您看,好端端的又得喝藥了吧?」
林舒淺遠遠的聞著藥味,皺起了眉頭,「哀家已經沒事了,不喝行不行?」
「不行!」靈犀果斷拒絕了。
「您下回再這樣,奴婢就讓太醫專門挑那些最苦的藥!」
林舒淺苦笑,「哀家看你才是以下犯上!」
靈犀舀了一勺藥遞到林舒淺嘴邊,「太後娘娘喝完了藥,想怎麼打發奴婢都成。」
林舒淺皺著眉頭,這裝病的代價可真大。
于是這筆賬,林舒淺又記到了賈太妃和賈芊芊的頭上。
……
林舒淺喝完藥,秀寧和雅寧就來了。
秀寧一進屋就聞見了難聞的藥味,皺著眉頭到了林舒淺的床邊。
「皇祖母!我這就去找那個賈芊芊給您出氣!」
說完秀寧擼著袖子轉身就要往外走。
「三皇姐,你別沖動。」慕容雅寧攔下了秀寧,「我們先陪陪皇祖母。」
秀寧瞪了慕容雅寧一眼,心想自己現在確實不能去,不然不就留慕容雅寧一個人在這了嗎?
想到這里,秀寧撲到了林舒淺的身邊。
「皇祖母,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頭還暈嗎?」
林舒淺搖搖頭,「哀家好多了,到有勞你們記掛了。」
慕容雅寧也走到床邊,從自己隨身的小包袱里面拿出一個小盒子。
慕容雅寧打開盒子,里面是一些糖果和蜜餞。
「皇祖母,給您解解口苦。」
林舒淺伸手拿了幾顆放進嘴里,只覺得絲絲縷縷的甜味散開,沖淡了自己嘴中的苦澀。
秀寧驚訝的看著慕容雅寧,沒想到她竟然還藏了這麼一手。
「皇祖母,您想吃什麼我這就去給您找!」
林舒淺搖搖頭,「不必了,哀家好多了,你們陪著哀家說說話就好。」
慕容雅寧猶豫了一下,問道「皇祖母,那個賈芊芊真的因為想嫁給祁明軒就撞牆威脅您?」
林舒淺好奇的看著她,「是啊,哀家親眼所見,有什麼問題嗎?」
慕容雅寧︰「……」為什麼皇祖母有時候看著聰明,這會兒就犯傻了。
「皇祖母,雅寧覺得那個賈芊芊目的不純。」
慕容雅寧說完,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秀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