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淺不敢想象,祁明軒以前在漠北經歷了什麼。
他臉上有這樣的傷,那身上又有多少傷痕呢?
林舒淺很心疼,「以後別讓自己受傷了。」
「嗯。」祁明軒點頭答應下來了。
他想了想,又露出了一個笑容。
「我現在能經常見到你,已經很開心了。」
祁明軒握住林舒淺的手,安慰道,「我現在怎麼舍得讓自己受傷?受傷了不就沒辦法來見你了嗎?」
林舒淺這才破涕為笑,「你答應我的,可不能耍賴。」
祁明軒點點頭,把林舒淺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噗通、噗通……林舒淺感受到了那慷鏘有力的心跳。
不過跳得稍微有點快了。
微風吹過,林舒淺覺得自己的心也隨著祁明軒的節奏一起,噗通噗通跳得飛快。
林舒淺松開手,自信的看著祁明軒。
「你放心,我不會讓別人欺負你的!」
……
林舒淺趕在午飯之前回了自己的屋子。
靈犀敲門進屋,瞧見太後睡眼迷離,眼神中還帶著點倦意。
「太後娘娘,可要晚些用午膳?」靈犀小聲的問道。
「不必了,服侍哀家起床吧。」林舒淺坐起身,無力的抬著胳膊讓靈犀幫她整理衣服。
分明剛躺下沒多久,林舒淺卻演出了一副午睡未醒的模樣。
「這避暑山莊好無趣,你讓人去給秀寧傳個話,讓她過來陪陪哀家。」
林舒淺肯見人了,靈犀忙不迭的就答應了下來。
用完午膳,秀寧也就到了。
「皇祖母!您沒事吧!」秀寧一進門就大叫了起來,把屋里的人都嚇了一跳。
「你小聲些。」林舒淺放下手里的茶杯,「哀家不過是被蚊子咬了,又不是什麼大事。」
秀寧撒嬌似的坐到了林舒淺的身邊,「那皇祖母不肯見我,我當然很擔心。」
說完秀寧從袖子里拿了兩瓶藥出來。
「皇祖母,瓶子大的是我送您的驅蟲藥,小的這瓶是六皇妹非讓我帶給您的。」
秀寧嫌棄的把小瓶子往桌上一放,又殷勤的打開大瓶子。
「這藥膏是父皇賞給我的,特別好用,而且一點藥味都沒有。」秀寧獻寶似的把瓶子往林舒淺手里塞。
「你們有心了。」
這宮里最好的藥膏肯定都緊著林舒淺用,可秀寧和雅寧還能想到她,實在是難能可貴。
秀寧笑眯眯的把藥瓶遞到靈犀手中,覺得自己這回憑借著瓶子大小略勝一籌。
林舒淺主動建議道,「哀家這些天待在宮里有些悶了,不如我們出去轉轉?」
「好呀!」秀寧點點頭,「皇祖母想去賞花,還是想去游湖?還可以放風箏、騎馬、後面的山里頭還可以打獵,就看皇祖母想玩什麼了!」
秀寧來過不少次,自然對這里好玩的東西了如指掌。
林舒淺雖然對後面幾項活動很動心,可是那不符合自己的身份。
「不如就去游湖。」林舒淺笑道,「靈犀去讓人安排吧。」
林舒淺吩咐完,轉頭對著秀寧笑道,「賈太妃也來這避暑山莊了,你可見過了?」
秀寧點點頭,賈太妃回來的第二天她就去見過了。
說起來賈太妃還是秀寧的姑姥姥,比後宮其他人多了一份血緣關系。
可是秀寧一點也不喜歡她這個姑姥姥,雖然賈太妃對秀寧很親近,可秀寧在長輩面前總覺得手腳都放不開。
還是林舒淺這個假的皇祖母好,又寵她又能和她玩在一塊兒,在一起絲毫沒有心理壓力。
在秀寧心里,林舒淺不像是皇祖母,更像是一個大姐姐一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