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太妃,是慕容平後宮中地位僅次于林舒淺的人。
賈太妃,是跟在慕容平身邊時間最久,熬死了四任皇後的宮斗強人。
林舒淺還是皇後的時候,就盡量躲著賈貴妃,實在不行就裝弱,絕對不上前硬踫硬。
畢竟在賈貴妃面前,她根本就是一只小菜雞。
當林舒淺以為自己已經安枕無憂的時候,卻沒想到賈太妃居然也來了避暑山莊。
大敵當前,林舒淺忘記了自己滿身發癢的腫包,也忘記了對于祁明軒的不滿。
她小心翼翼的走到窗邊,輕輕的推開了窗戶。
「你在嗎?」林舒淺輕聲問道。
一個人影嗖的一聲從房頂上落下,出現在了林舒淺面前。
「小淺……」祁明軒又愧疚又心疼的看著林舒淺,伸出手想要去觸踫她臉上的包。
林舒淺看見祁明軒,眼里既沒有久別重逢的喜悅,也沒有被放鴿子的憤怒。
她現在焦躁不安,根本沒心思想別的。
「賈太妃真的來了?」林舒淺捏著窗框的手有些抖。
祁明軒一愣,悻悻的把手收回去了。
「我親自接來的。」祁明軒聲音悶悶的,「收拾好了應該會來見你。」
祁明軒看出了林舒淺的緊張,「你怕她?」
林舒淺點點頭又搖搖頭,「她挺麻煩的。」
對于這種老人精,對付起來自然要麻煩許多。
林舒淺原本以為自己能度過一個輕松愉快的夏天,沒想到來了個掃興的人。
而且就是因為這個賈太妃,害得祁明軒放她的鴿子,害得她舍身喂飽了避暑山莊的蚊子。
這麼一想,這完全就是一個糟糕透頂的開頭,一個不詳的預兆。
祁明軒伸手輕輕的拍了一下林舒淺的頭,讓她回過神來。
「沒事的,有我呢。」
說完祁明軒又眨著眼楮小心翼翼的看著林舒淺,「你不生我的氣了?」
「還是有點。」林舒淺嘟著嘴抬起胳膊,「我為了等你喂了一晚上的蚊子!你說我生不生氣。」
祁明軒剛想解釋,卻听見林舒淺自顧自的說道,「不過這也不怪你,全怪慕容杰和賈太妃。」
「小淺真懂事!」祁明軒笑著吧唧一口,在林舒淺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林舒淺的臉一下子就紅到了耳根,「你這是干什麼呢!」
祁明軒勾著嘴角,輕聲笑道,「表示歉意。」
林舒淺手指一個勁兒的摳窗框,糾結自己要不要回個禮。
「太後娘娘……」靈犀推門而入。
「什麼事!」林舒淺嚇了一跳,好在祁明軒反應快,已經閃身走了。
靈犀看見太後站在窗口,急忙走了過來,「奴婢過來給您擦藥。」
「您怎麼又把窗戶打開了,萬一又進了蚊子怎麼辦?」靈犀走到窗邊,順手把窗戶關上了。
林舒淺有些心虛,低聲說道,「哀家覺得屋里悶,這才過來透透氣。」
「太後娘娘,這後窗外面又是林子又是湖的,蚊蟲比別處都要多些,您要是覺得悶,奴婢把前面的窗戶給您打開。」
「不用了!」林舒淺急忙出聲阻止。
靈犀嘆了口氣,只覺得太後娘娘最近是心情不好,所以情緒有些令人捉模不透。
靈犀捉模著回頭讓人多準備些驅蟲的藥粉撒在窗戶下面,免得太後娘娘這麼遭罪。
林舒淺乖巧的隨著靈犀走到床邊,讓靈犀把藥給上了。
上完藥,靈犀又怕剛才屋里進了蚊子,便拿了個拂塵在屋里趕蚊子。
靈犀一片好意,林舒淺也不好把人趕走,只能魂不守舍的躺著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