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來向哀家請罪,只要以後沒事別來煩哀家就行了。」
林舒淺說完,直接對著旁邊吩咐道,「來人,把六公主送回去!」
「是!」旁邊的宮女上前,對著慕容雅寧做了個請的姿勢。
慕容雅寧剛想再說些什麼挽回一下,只見太後已經走了。
「雅寧告退。」慕容雅寧對著林舒淺的背影一禮,隨著宮女離開了棲鳳宮。
……
出了棲鳳宮,慕容雅寧的眉頭皺起來了。
皇祖母,是真的生氣了。
不僅生氣,而且對她很多不滿的樣子。
皇祖母先是假裝對自己很好,分明就是試探自己的態度。
果不其然她沒說兩句話,皇祖母就發脾氣把自己趕走了。
而且皇祖母還說讓自己以後不要再去煩她,這分明就是氣話。
若她真的不再去了,那不就顯得自己的道歉很敷衍,很沒有誠意嗎?
而且最讓慕容雅寧不甘心的,就是關于她的流言還沒消,此刻若就這麼放棄了,那多年的苦心經營也就白費了。
慕容雅寧翻來覆去的想了一晚,覺得自己還是要去繼續討好太後,只要能獲得太後的歡心,才能挽回自己的名聲。
……
次日,慕容雅寧又出現在了棲鳳宮的門口。
林舒淺听到靈犀的稟報,果斷了回了兩個字,「不見!」
結果慕容雅寧在門口這麼一站,就等到了天黑才回去。
第三條,慕容雅寧又來了,站了一天灰溜溜的回去了。
第四天……
林舒淺服了,這人怎麼玩道德綁架呢?
她若是再不見,那不得被人說她刁難慕容雅寧了麼?
林舒淺思考了一下,「去把齊才人請過來。」
慕容雅寧是朵小白蓮,那齊長歌就是個大白蓮。
林舒淺決定以毒攻毒,以白蓮治白蓮。
……
齊長歌正在屋里種花,沒想到太後突然召見。
她以為出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急急忙忙的趕到棲鳳宮,原來是太後是讓她幫忙對付個人。
林舒淺的原話是,你要讓她知難而退,認識到自己技不如人,事成之後,我給你一千兩銀子。
齊長歌很詫異,有什麼人是太後自己對付不了,還要她一個小才人來?
林舒淺解釋道,「你見了就知道,這人只有你能對付。」
既然太後都這麼說了,齊長歌也不能拒絕,畢竟還有一千兩銀子呢!
林舒淺看著齊長歌斗志昂揚的樣子,讓靈犀把慕容雅寧叫進來了。
齊長歌一見慕容雅寧立刻警覺起來,因為她發現這人竟然和她是同一個類型的。
「雅寧見過皇祖母。」慕容雅寧翩翩下拜,聲音也很溫柔。
林舒淺笑道,「快起來吧,今天正好齊才人也在這,咱們一起說說話。」
慕容雅寧一抬頭,便看見太後身後站了個淺色裙子的女人。
這女人眉目清秀,唇邊掛著淺淺的笑意,看上去很溫柔無害的樣子。
慕容雅寧也立刻警覺了起來,這女人的神態分明就是她練了許久的假笑。
「太後娘娘,這就是您總提起的雅寧公主嗎?」齊長歌拿扇子掩嘴輕聲笑道,聲音有如春日的微風一般溫柔。
「雅寧公主果真是個清麗月兌俗的美人呢。」
「多謝齊才人夸獎。」
慕容雅寧微微低頭,心里十分警覺。
「不過我瞧著公主怎麼一進屋就皺著眉?」齊長歌轉頭看了一眼太後,「莫非公主只想見太後,不想見我這個閑人嗎?」
慕容雅寧一愣,這個齊才人是什麼意思?兩人無冤無仇為什麼一見面就要攻擊自己?
慕容雅寧無辜的看著齊長歌,「齊才人怎麼會這麼想雅寧呢?」
齊長歌听到這話,立刻委屈了起來,眼里還蒙上了一層霧氣。
「那便我多想了,公主千萬別怪罪我。」
慕容雅寧︰???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