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良熱衷寫話本子,他文采又好,遣詞造句優美故事性又強,雅俗共賞,每次一出便會引發轟動。
這回許文良新本子的故事,講得是因果報應,故事的主人公是一對兄妹,算計了對自己有恩的親人,結果遭到報應墜崖的故事。
慕容錦玉一听這故事,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故事不就是她好不容易查出端倪,半蒙半猜才拼湊完整,千方百計散播出去的那件事嗎?
慕容錦玉︰「把書找來,本宮倒想看看他是怎麼寫的!」
慕容錦玉累了一天,大半夜的不睡覺,听駙馬給她講故事。
趙駙馬聲情並茂的念完話本子,兩人心里都還有些意猶未盡。
不得不說許文良的文筆極好,故事設計的也是跌宕起伏,讓人沉浸其中。
當慕容錦玉听到故事里的李家被那對兄妹算計的時候,不由得替李家人捏了把汗。
等听到那對陰險的兄妹在馬車上爭吵,導致馬車墜崖時,只覺得大快人心。
可過了一會兒一想,這哪是什麼李家,分明就是林家的故事啊!
慕容錦玉惡狠狠的瞥了一眼駙馬,「沒用的東西!編個故事都不如人家!虧你還是個讀書人!」
和許文良這故事一比,她們散播出去的故事索然無味,怪不得這麼久都沒人當回事。
趙駙馬很憋屈,人家許文良是少年成名的大才子,他趙駙馬資質平平,要是真能靠自己的本事考上,何至于出賣色相來討好這位喜怒不定的長公主啊……
慕容錦玉一看駙馬的表情,抬手就扇了他一耳光,「你還不服氣了是嗎?!」
趙駙馬看著長公主凶惡的眼神,膝蓋一軟跪下了。
「公主,是小的沒用,小的知錯了。」趙駙馬不顧七尺男兒身,此刻抱著慕容錦玉的腿放聲痛哭。
慕容錦玉看著這個和自己同床共枕好幾個月的男人,心里一陣厭煩。
慕容錦玉一腳把趙駙馬踹開,冷言道,「你知道自己沒用就好,本宮的公主府不留沒用的人,晚上你就收拾東西,明天一早滾去南海郡!」
趙駙馬一愣,南海郡?那是哪里啊……
慕容錦玉一聲冷笑,不顧這幾個月來的夫妻情分,自己回了寢宮。
……
京城里的貴婦人們听了許文良的新本子,總覺得這里面的故事似曾相識。
幾個喜歡八卦的貴婦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
「你記不記得,以前林府來過一個表小姐,咱們還見過的。」
「對對,我記得。和林夫人長得還有三分像,好像是她姐姐家的孩子。」
「我想起來了!我听我女兒說,那姑娘在她們面前裝可憐,抹黑林家兩個姑娘來著。」
「這……」夫人們對看一眼,這不就是那書里的情節嗎?
「我前幾天見到林夫人,好像听她提起過,說最近剛好是她那苦命的外甥外甥女的忌日,好像就是馬車墜崖出的意外。」
「什麼意外啊,分明是那兩人在車上爭一塊玉佩打起來,才翻下山崖的。」
都說藝術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幾個人當場就認定了許文良寫的新故事就是取材于林家的真實故事。
「嘖嘖,真是貪財,竟然還污蔑嫡親的小姐偷她的東西,還造謠嫡小姐嫉妒她。」
「話說這要是林家的事,這嫡小姐不就是咱們的太後娘娘嘛?太後娘娘何等身份何等人物,會嫉妒她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
「想到這里我就生氣,那個表小姐偷了嫡小姐的首飾被發現了不說,竟然還伙同兄長給嫡小姐下毒……」
「還好太後娘娘聰明,及時發現了。林家這才把她們趕出府,不然還不知道要被蒙騙到什麼時候呢!」
一旦有了真實原型,這個本子就更火了,大家對于太後也更加的同情。
至于那個什麼林家的表小姐勾引林勝,後來改名換姓又入了宮的爛俗故事,被大家認為是蹭熱度,直接給無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