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慕容錦玉再次進宮。
在棲鳳宮門口,慕容錦玉剛好踫上請安出來的賈欣欣。
「喲,公主今兒個怎麼這麼早?」賈欣欣一臉假笑。
慕容錦玉笑得比賈欣欣還要假,「我來給母後請安,這一大早緊趕慢趕的,還是不如皇嫂早。」
賈欣欣一臉幸災樂禍,「唉喲,你可別說這話,我這宮里離著就兩步路,哪像你,天還沒亮就出門了吧?」
「那不是沒辦法的事嘛!」慕容錦玉很苦惱,「母後說我是最孝順的,只有我陪著才能開心點。」
「呵。」賈欣欣一聲冷笑,慕容錦玉還在這裝呢,昨天發生的事秀寧都告訴她了。
不就是進門沒規矩惹惱了太後,被太後變相懲罰了嘛!
「那長公主快進去吧,別讓母後等著急了。」賈欣欣說完便走,回頭準備給外面的守衛帶個話,等明天慕容錦玉再進宮的時候,給她找點麻煩。
……
慕容錦玉進了寢殿,見秀寧還陪在林舒淺旁邊呢。
林舒淺看見慕容錦玉來了,一招手,「錦玉快來,我們正等你打葉子戲呢!」
牌桌已經擺好了,太後和秀寧兩人都一臉躍躍欲試的看著慕容錦玉。
慕容錦玉往常哪有功夫玩這些東西,只不過勉強能記得規則,可真要打起來也是輸少贏多。
慕容錦玉為難的說道,「母後,我不太會玩這些個東西。」
「有什麼要緊的,打發時間而已,我們也不怎麼會玩呢。」
林舒淺一指空出的位置,慕容錦玉沒辦法,只能坐在了牌桌邊上。
趁著靈犀洗牌的功夫,林舒淺笑道,「我們也就圖個樂子,不過還是得有個輸贏才好玩。」
「這樣吧,一局就一百兩銀子吧!」
「皇祖母!」秀寧叫道,「我可沒那麼多銀子輸!」
林舒淺也笑道,「咱們三個臭棋簍子,有輸有贏哪里用得了許多錢,只不過一百兩好算些。」
說完,林舒淺率先模了第一張牌。
慕容錦玉和秀寧相視一眼,沒辦法應能答應了林舒淺的提議。
結果幾人這一玩就是一整天,連午膳都是宮女端過來遞到嘴邊吃的。
這一天下來,慕容錦玉的心情從緊張氣憤不甘心,到破罐子破摔了。
林舒淺這哪里是不會玩,分明是很會,算牌比誰都熟練,看一眼對手的表情就能猜到對方的牌如何。
秀寧那邊牌技不怎麼樣但是手氣卻出奇的好,亂打也能贏。
而慕容錦玉,除了開頭的十把里贏了三次,就再也沒有贏過了。
等到暮色沉沉,慕容錦玉踏著夕陽出宮時,她已經欠了太後兩千三百兩,欠了秀寧一千八百兩。
一天的時間,花了四千多兩出去,任誰的心情都不好。
心情更不好的是,太後讓她明天繼續進宮。
……
秀寧捧著長公主留下的欠條,嘴都合不攏了。
「皇祖母,我都沒想到今天我的手氣這麼好誒!」
林舒淺瞥了一眼靈犀,秀寧這哪里是手氣好,分明是靈犀洗牌洗得好,外加自己不停的給秀寧創造機會。
不然就憑秀寧和慕容錦玉差不多菜的水平,今天怎麼讓慕容錦玉大出血。
林舒淺把自己手里的那張欠條遞給靈犀,笑道,「秀寧今兒個是手氣好,不過手氣不是永恆的,以後還是少打牌為好。」
秀寧點點頭,記下了林舒淺的話,她本來就沒有打牌的愛好,今天是林舒淺說要湊人,她才上場的。
不過這將近兩千兩的銀子,夠她回去打好多首飾,做好多新衣服了。
秀寧捧著欠條又喃喃道,「不過姑母可真有錢,一下子輸了四千兩,回去的時候臉色都沒怎麼變。」
「換成是我的話,說不定早就哭死過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