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淺曾經以為自己這輩子也就那樣了,在宮里吃吃喝喝養老等死。
可祁明軒的出現,卻讓她的生活變得不尋常。
林舒淺本來就不是個恪守規矩的人,從小沒少惹是生非,總之在她的眼里,規矩不如快樂重要。
而祁明軒,就是那個可以給她帶來快樂,讓她安心的人。
林舒淺鄭重的收好自己捧在手心里的瓷女圭女圭。
「總有一天,我們可以像這對瓷女圭女圭一樣,光明正大的站在一起。」
林舒淺轉頭看著祁明軒,恰好祁明軒也轉過來看她。
兩人四目相對,祁明軒又緊張的把頭轉到了另一邊。
「祁明軒,你看著我!」林舒淺命令道。
祁明軒既害羞又听話的把頭轉了回來。
林舒淺伸手拽住祁明軒的袖子,飛快的探頭在他的臉上落下了一吻。
「給你的回禮。」林舒淺轉回頭,只覺得自己的臉都快燒起來了。
祁明軒的臉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可剛才那一瞬間實在是太快了,快到他還沒有反應過來。
祁明軒伸手拽拽林舒淺的衣擺,「可以……再來一次嗎?」
林舒淺︰「……」
林舒淺︰「沒有了!」
祁明軒委委屈屈的眨眨眼,「剛才我沒反應過來,不算。」
說完,又可憐巴巴的拽著林舒淺的衣擺,一副不再來一次今天就不讓人走的架勢。
「祁明軒!你是個將軍!現在像什麼樣子!」林舒淺的耳朵都跟著紅了。
「你還是個太後呢!」祁明軒索性耍起了無賴,側過一邊的臉往林舒淺的方向湊。
林舒淺還是第一次見到祁明軒這幅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探身上去,又把自己的唇落在了祁明軒的臉上。
這回她沒有立刻撤離,而是稍微停留了一下。
一吻結束,林舒淺把頭埋在膝蓋里,悶聲道,「這回可以了吧?」
「可以。」祁明軒咧著嘴傻笑,一點沒有往日里嚴肅的樣子。
……
靈犀一早服侍太後起身,發現太後抱著被子,不知道在笑些什麼。
「太後娘娘,什麼事這麼高興?」靈犀把林舒淺扶起來,只見太後還在笑。
「沒什麼,做了個好夢。」林舒淺笑道。
「那奴婢也替您高興。」最近這些日子太後心情都很不好,整日里唉聲嘆氣,只有今日才露出了笑容。
「太後娘娘,還有一個好消息。」靈犀趁著給林舒淺換衣服的時候湊到她的耳邊,「夫人傳消息進來,說臨州府那邊都布置好了。」
林舒淺一听,臉上的笑意更濃,這回真的是好事成雙了。
「一會兒去備水,哀家要沐浴。」林舒淺壓低聲音囑咐道,「水弄涼一些。」
靈犀不解,「娘娘不可貪涼。」
「就是要著涼。」林舒淺解釋道,「為了解決那件事,哀家這回非得病一場不可了。」
靈犀猶豫了一下,雖然她不想太後娘娘生病,可她也知道外面那件事才是心頭大患。
「奴婢這就去準備。」靈犀應道,心里又有些無奈,就算是當上了太後也不能隨心所欲地生活。
……
靈犀按照林舒淺的吩咐備好水,林舒淺也偷偷的拿出了小藥瓶。
她可沒那麼傻,真把自己給弄病了,只不過找個理由去裝病而已。
林舒淺進了浴室,愁眉苦臉道,「哀家想要一個人清靜清靜,你們都在外面候著吧。」
宮女們知道太後最近心情不好,也不敢招惹她,于是全都垂著頭退下了。
林舒淺走到浴池邊,伸手模了一下,水只稍微有些溫熱,泡進去絕對會著涼的。
她走到旁邊的貴妃榻上躺下,等了一炷香的時間,才坐起身。
林舒淺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小藥瓶,數了一下慕容宏給她的裝病藥還剩六顆。
取出一顆,林舒淺吞了下去,這藥丸帶著絲絲甜意,沒有一丁點藥味。
吃完藥,林舒淺藏好藥瓶,然後月兌衣服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