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長歌看見林舒淺,頓時一愣,連眼淚都忘記擦了。
其余幾個姑娘不認識林舒淺,瞪著她問道,「你是什麼人?」
林舒淺還沒開口,靈犀上前一步呵斥道,「大膽,見到太後娘娘還不跪下?」
秀女們對視一眼,急忙跪下請安。
畢竟在這宮里,裝有背景有才華的不少,可沒有敢裝太後的。
林舒淺的目光落在齊長歌身上,發現齊長歌正在偷偷的打量自己。
林舒淺瞪了一眼,嚇得齊長歌急忙收回自己的目光,大氣都不敢出。
「你們方才在這里吵鬧什麼?」林舒淺嚴肅道。
姑娘們哪里見過這種場面,各個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最後還是幾人中年紀最大的秀女主動回答道,「回太後的話,民女們在這里閑聊,未曾想驚擾太後,還望太後恕罪。」
「是嗎?」林舒淺伸手一指齊長歌,「穿藍色衣服的那個,你說。」
若是別人,此刻都會順著之前那人的話說,把太後這尊大佛請走,其余的事情私下里再解決。
但是齊長歌作為一個心機婊,自然不會這麼隱忍。
「回太後的話,民女是被幾位姐妹堵在這里的。」
齊長歌說完,幾人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自己今天這是完蛋了。
林舒淺憋著笑,繼續嚴肅道,「她們為何要堵著你?」
「回太後的話,今日書畫課上,嬤嬤讓民女們互相點評,民女說陳秀女的字略顯匠氣,結果便被堵在此處了。」
「民女也不懂字畫,只不過憑著自己的感覺胡說,沒想到惹怒了這幾位姑娘……」
齊長歌的聲音里又帶上了鼻音,仿佛憋著不讓自己哭出來一樣。
幾個姑娘臉都白了,這齊長歌也太不要臉,當時點評的時候她可是句句犀利,恨不得把陳妹妹的字貶低得一無是處。
如今這在太後面前裝起了委屈,倒是讓她們難以辯駁。
這幾人都是世家女,深知太後沒點名就不能主動說話的規矩,此刻各個咬著牙,生怕一沖動壞了規矩。
林舒淺也察覺了幾人的動作,心里暗暗點頭,竟然遇上幾個懂規矩的。
「既然如此,那倒是你們幾個不對了。」林舒淺也不打算為難她們,「以後不可再如此行事。」
幾人原本以為自己要受到責罰,沒想到太後就這麼輕輕揭過了。
「起來吧。」林舒淺輕聲吩咐道。
幾個秀女急忙謝恩起身。
林舒淺︰「哀家再多說一句,這宮中最忌諱結黨營私,若是你們入選,以後還需記得才是。」
幾人急忙行禮,「民女謹記太後教誨。」
林舒淺擺擺手,「都回去吧」,隨後一指齊長歌,「你留下。」
幾個姑娘不明白太後的意圖,可也不敢多說什麼,便行禮退下了。
等人都走了,齊長歌才小心翼翼的對著林舒淺一禮,「多謝太後娘娘替民女解圍。」
林舒淺︰「哼!」
林舒淺︰「收起你這幅惺惺作態的表情,別以為哀家忘記從前那些事了。」
齊長歌有些尷尬的看著林舒淺,依舊是那副無辜的表情。
「太後娘娘,民女年少時無知,還請太後娘娘原諒民女。」
林舒淺看著齊長歌,只見她微微凝眉,一雙小鹿似的眼楮似是蒙上了一層霧氣,皮膚又白,看著就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可林舒淺卻知道,這是個扮豬吃老虎的主。
「呵呵。」林舒淺白了齊長歌一眼,「你若是再在哀家面前演戲,哀家就直接讓人把你逐出宮去。」
齊長歌看見林舒淺不像是玩笑的樣子,這才意識到林舒淺不是個好糊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