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不能放過祁鴻遠。」狄容咬牙切齒的說道,「還有他那個兒子,此人以後必定是我們的心月復大患。」
葛世康把手里的折扇轉了個圈,才說道,「現在不能動他們。」
「現在皇上極為重視祁家父子,若是我多說什麼,反而還要被皇上猜忌。」
「不過嘛……」葛世康胸有成竹道,「祁鴻遠素來在軍中有威望,此次再立下大功,以那位的性子,怕是忍不了多久了。」
狄容深吸一口氣,「那以後還要仰仗王爺,替我除此大患了。」
「好說,好說。」葛世康笑道,就算狄容不說,為了他自己的大業,祁家父子也留不得。
……
留在京城的安主使收到了狄容的回信。
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知道這回自己這一方是徹底的輸了。
安主使叫來崔都尉,吩咐道,「你備一份厚禮親自送去鎮邊王府,就說我們誠心求和,一切的條件都可以再談。」
崔都尉心有不甘,「大人,這樣不就讓大沂人看輕我們了?」
「是王上的命令。」安主使嘆氣道。
崔都尉也無話可說,只好按照安主使的吩咐去辦。
半日之後,崔都尉帶著東西回來了。
「主使大人,鎮邊王那邊說了,既然誠心求和就一切好談,但是禮就不必了。」
安主使模模胡子,很是犯愁。
這鎮邊王若是肯收下東西還能好談些,現在東西也不肯收分明就是擺明了態度,談判時一定不會對他們手下留情。
這個鎮邊王祁鴻遠,可以說是他們漠北的克星了。
安主使又拿出狄容的信看了一遍,記住了一件事。
這次談判的底線,就是白龍河。
漠北使團雖然答應了談判,可談判的過程依舊是一波三折。
每次大沂這邊提出條件,對方都會毫不猶豫的拒絕,導致談判一度無法進行下去。
等第二天漠北使團再派人過去,說一切好商量。
祁鴻遠也意識到了對方是在故意的拖延時間,直接當朝啟奏,說漠北毫無誠意,建議慕容杰發兵征討漠北。
漠北一听嚇壞了,差點跪在鎮邊王面前,和談一切好說,想要什麼盡管提。
接下來的談判就順利很多了,基本就是大沂這邊的人提條件,漠北一臉苦逼的說這不好吧……
祁鴻遠當場一瞪眼,漠北急忙改口,好好好,沒問題。
……
在談判過程中,林舒淺依舊天天裝病。
不過日子倒也不算太難過,只要祁明軒一有時間,便會過來陪她。
有的時候祁明軒給她帶些宮外的小玩意,有的時候帶她去屋頂上看星星。
林舒淺听了許多祁明軒的故事,有小時候習武被鎮邊王打,有剛參軍的時候被隊里的老人看不起,他怎麼教訓他們的。
林舒淺越听越崇拜,眨著星星眼看祁明軒。
「那我能不能學武。」林舒淺舉起自己細弱的小胳膊。
「晚了。」祁明軒在別的地方都可以哄著林舒淺,可一旦涉及到自己的專業領域就不肯退讓半步。
「我剛會走便開始扎馬步,至今從未懈怠過一天。」說完祁明軒伸出自己的胳膊,和林舒淺的並在了一塊。
祁明軒的拳頭比林舒淺的大了一整圈,胳膊也是她的兩倍粗。
這麼一對比林舒淺才發現自己確實很弱,信心被打擊得渣都不剩。
轉念一想,萬一真的練武,把胳膊也練粗了可怎麼辦?
林舒淺剛剛萌發出的習武想法,消失的一干二淨。
「不用擔心,有我保護你呢。」祁明軒笑道。
再說了,練武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他舍不得林舒淺受苦。
林舒淺只要像現在一樣每天開開心心的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