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賈欣欣和秀寧,林舒淺又開始擔心起了祁明軒。
也不知道他到沒到東海郡,是否找到了那個人,又能否打得過?
因為實在是太過于擔心,林舒淺索性讓靈犀去找了一份大沂的地圖過來。
林舒淺先在地圖上找到了京城的位置,然後又找了好半天,才在地圖的右下角找到了東海郡。
這……也太遠了吧!
林舒淺指著一個三角形的符號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靈犀看了一眼,「回稟太後娘娘,這代表是一座山。」
說完靈犀還伸手在地圖上指了一下,「這遇到山是不能直接走了,要從旁邊這里繞過去。」
緊接著林舒淺就看到靈犀的手指在地圖上畫了一條長長的弧線。
「那這個呢?」林舒淺又指了另一個符號。
「這是黃河,倒是不用繞路,乘渡船過去就行。」
靈犀想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听說黃河水勢洶涌,渡船經常會翻船,人沖走了基本上就回不來了。」
林舒淺臉色慘白,有點後悔自己讓祁明軒出去了。
靈犀在一旁卻還無察覺,還很天真的問道,「太後娘娘問這些干什麼?」
林舒淺搖搖頭,把地圖還給了靈犀,她看不下去了。
林舒淺雖然沒什麼出門的經驗,對于長途跋涉到底要花多少時間並不清楚,可她記得只和京城隔了一郡之遠的外祖家,每年讓人送東西過來都得走上將近一個月。
東海郡和京城不知道隔了多少個郡,更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了。
林舒淺甚至開始懷疑,祁明軒就算是平安歸來,恐怕也得到冬天了。
……
林舒淺沒擔心多久,她就收到了祁明軒的信。
信上說,他已經抓到了那人,正押著送往京城,快馬加鞭四五天的時間也就到了。
林舒淺瞪大了眼楮,這個祁明軒是有翅膀嗎?怎麼可能這麼快?
送信來的林思蘭緊緊的盯著林舒淺的表情,質問道,「說,你到底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還有,這封信是誰寫給你的?」
今天秀寧公主剛好約了林思蘭入宮玩,她剛出門就有人攔住了她的馬車。
那人看上去不過是一個普通的農婦,嘴里嘰里咕嚕胡說八道,卻趁著沒人注意把這封信塞給了林思蘭。
隨信塞給她的還有一張字條,說請她幫忙把這封信帶給太後,太後見信必會明白。
林思蘭雖然弄不明白,可也還是把信交給了林舒淺。
林舒淺自然不會暴露自己和祁明軒私下里往來的事情,于是把信往袖子里一塞,說道,「我找人在查一些事情,與你無關。」
林思蘭卻不會善罷甘休,「什麼事情家里不能幫你查?要去找別人?」
「沒什麼。」林舒淺有些心虛。
這些年林家一直在幫她四處布局,也幫她做了不少的事,可她出事的時候,為什麼第一時間想到的是祁明軒,而不是林家呢?
可能是因為那段時間祁明軒表現得太強勢,讓她不自覺的就信任他了。
「你到底再做什麼?」林思蘭步步緊逼,本來就心虛的林舒淺直接退後了兩步。
林舒淺無力的說道,「這件事情說來麻煩,回頭我再告訴你。」
林思蘭依舊盯著林舒淺,警告道,「我不管你做什麼,總之你不能威脅林家的安全。」
她們林家,此刻安危榮辱全都系在林舒淺一個人的身上,容不得半點閃失。
林舒淺低垂著眼眸,有片刻的失神。
林舒淺的聲音啞啞的,「我知道的,我現在做的事也是為了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