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慕容彥嘉,林舒淺又在清風觀待了半日,才回了皇宮。
回宮後,她去了景霞宮宮,正好慕容杰和賈欣欣都在。
「良兒快看,皇祖母回來了!」賈欣欣抱著慕容彥良,笑呵呵的逗弄道。
慕容杰也在一旁笑道,「母後去清風觀祈福那天,良兒的身子就好多了,看來真是母後的誠心感動了上天。」
林舒淺沒好意思說,祈福的時候她一直在走神來著。
良兒現在已經能下地行走了,他從皇後的懷里掙月兌,下地搖搖晃晃幾步走到林舒淺面前,女乃聲女乃氣的叫道,「皇祖母。」
「誒,良兒乖。」林舒淺伸手把慕容彥良抱了起來。
林舒淺哄著慕容彥良玩了一會兒,直到良兒開始打哈欠,她才把人交到女乃娘手里。
女乃娘抱著慕容彥良退下,林舒淺才問道,「找到下毒的人了嗎?」
賈欣欣嘆了口氣,「找是找到了,可是不能確定到底是誰。」
他們現在抓到了下毒的人,那人被抓之日直接撞牆死了。
繼續查下去,那人竟然是淑妃派到景霞宮的探子,可前段時間被人看到和景貴嬪的貼身宮女鬼鬼祟祟的來往,又被查出那宮女和德妃身邊的公公對食,皇上身邊的暗衛又查出那宮女的家人最近收了陳昭容娘家的恩惠。
總之查來查去,牽連出了十幾個後宮中的人,但又沒有直接的證據能指向任何一個人。
林舒淺嘆了口氣,一個尋常的宮女能和這麼多人有來往,也是不容易。
不過因為沒辦法找到幕後真凶,皇後只能把嫌疑對象簡單的處罰了一下。
慕容杰憂心忡忡,覺得只要太子一天未立,後宮就不會得到平靜。
可就算他有心提點皇後,可慕容彥嘉並非嫡子,只是皇後的養子,年紀又太小,現在立他無法服眾。
慕容杰為了這件事,幾天都睡不著覺,愁得頭都禿了。
賈欣欣也很愁,最近她天天抱著慕容彥良不離手,盯得比當年對自己的親生兒子還要緊。
林舒淺看了一眼這對垂頭喪氣的夫妻,建議道,「哀家最近想了幾天,不如我們來個釣魚?」
「釣魚?」慕容杰和賈欣欣很疑惑,太後果然太年輕,這時候了還想著玩。
「哀家不是那個意思。」林舒淺笑道,「這也是哀家在清風觀中夢見先皇,先皇告訴哀家的。」
林舒淺怕被人懷疑,于是把主意推到了先皇的頭上。
「夢里哀家和先皇在湖邊釣魚,先皇對哀家說,想要找到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可以像釣魚這樣,先拋個魚餌出去,然後要屏氣凝神不能發出聲音,緊緊盯著水面。」
「這樣魚兒以為沒人,又受不了魚餌的誘惑,便會上鉤。」
賈欣欣依舊一臉疑惑,可慕容杰卻恍然大悟。
慕容杰一拍大腿,「果然是先皇,才能想出這樣的好辦法!」
「良兒就是那個魚餌,我們要假裝對良兒不在意,讓別有用心之人放松警惕,路出馬腳!」
「對對對!先皇就是這個意思!」林舒淺急忙叫道。
賈欣欣這才明白過來,她猶豫了一下,問道,「這樣真的沒問題嗎?萬一出了什麼差錯,良兒出事了可怎麼辦?」
慕容杰胸有成竹,「不會有事的,朕把自己身邊的暗衛派過去保護良兒。」
賈欣欣思考了片刻,這才點頭答應了下來。
「既然這樣,那就全交給你們了。」林舒淺在一旁笑道,「哀家也只是替先皇傳個話,可到底要怎麼釣這個魚還真是不清楚呢!」
林舒淺說完,便離開了景霞宮,把發揮了空間留給了慕容杰和賈欣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