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听說太後娘娘又召見了德妃,急忙帶著人去了棲鳳宮。
可緊趕慢趕淑妃還是晚了一步,德妃進了棲鳳宮,而她被攔在了外面。
淑妃心里干著急,可她又不能硬闖太後的棲鳳宮,只能原地轉圈圈想辦法。
等了一會兒,淑妃沒等到太後,卻迎來了皇後。
皇後看見淑妃,似笑非笑的問道,「淑妃今日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臣妾來給太後問安。」
「混賬!你們是不是已經不把本宮的話記在心里了?」皇後生氣的瞪著淑妃,「本宮說過,誰都不許來棲鳳宮打擾太後修養,你們都忘了嗎?」
淑妃很尷尬,她當然沒忘,現在要不是有事她也不會天天盯著棲鳳宮。
「回稟娘娘,德妃最近總往棲鳳宮跑,臣妾這也才想著過來給太後問安。」淑妃毫不猶豫的出賣了德妃。
皇後卻不以為意,「德妃是太後娘娘傳召的,你沒有傳召私自前來打擾太後,本宮定饒不了你!」
賈欣欣惡狠狠的白了淑妃一眼,她的人已經查到,薄雪就是淑妃派去太後身邊的人。
插手棲鳳宮的事就算了,還連累自己被懷疑,賈欣欣對淑妃十分的不滿。
而且淑妃突然出手,不得不讓賈欣欣懷疑,淑妃到底有何目的。
「淑妃屢次三番打擾太後修養,是為不孝。本宮責令你會宮反省,一個月內不許出門!」
「淑妃身邊的人明知主子犯錯也不加勸導,每人打三十大板,罰入辛者庫!」
皇後果斷利落的發落了淑妃和她身邊的人。
一個月的時間,足夠賈欣欣查清淑妃在宮中的勢力,將她的人手一網打盡了。
淑妃臉色蒼白的看著皇後,根本想不明白自己只不過是站在棲鳳宮門口,竟然被罰得如此的重。
淑妃身邊的宮女太監也跪了一地,她們好不容易才爬到寵妃的身邊,皇後就這麼一下子把她們打回原形,還永世不得翻身。
「皇後娘娘饒命啊!」來福帶頭求饒。
「閉嘴!」蕭嬤嬤上前,給了來福一個耳光,「驚擾了太後娘娘,你們的命就別想要了!」
皇後冷笑道,「淑妃,本宮听說你最近正在幫七皇子張羅親事?你最近出門不便,七皇子的親事就交給本宮來辦吧!」
"你放心,本宮一定會為七皇子尋得一個好皇妃的。"
淑妃怔怔的抬頭看向皇後,只見皇後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里全是嘲笑和輕蔑。
淑妃猛然跌坐在地上,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
她到底做錯了什麼。竟然受到如此的責罰,還要連累七皇子。
賈欣欣彎下腰,一手捏著淑妃的下巴,強逼著淑妃抬起頭與自己直視,另一只手用長長的指甲輕輕滑過淑妃的臉,留下一條紅痕。
「這後宮是本宮的地盤,能耐不夠就學學德妃做做蔻丹胭脂,手別伸那麼長。」
皇後手指用力,尖銳的指甲刺破了淑妃的臉。
……
棲鳳宮里,林舒淺全然不知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此時她正在試用德妃自己做的胭脂。
「太後娘娘,這胭脂可是臣妾親手做的,花了足足十天呢!」
德妃獻寶一樣的呈上胭脂,「太後娘娘皮膚好,用這個想必是最好看的!」
林舒淺笑著接過胭脂,只見顏色正宗,味道也很好聞。
「真是辛苦你了。」林舒淺拿了人家的東西,態度自然也很好。
德妃來了幾次,已經掌握清楚太後的脾氣了,只要專心聊胭脂水粉這些事,太後還能搭理她幾句。
「太後言重了。」德妃滿臉討好的笑容,「臣妾最近在研究花水,等研究好了就給母後送來。」
林舒淺點了點頭,轉頭又讓人給德妃賞了好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