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果然在棲鳳宮門前吃了閉門羹。
「回稟淑妃娘娘,太後娘娘說了誰也不見。」靈犀毫無感情的傳話。
淑妃眼皮直跳,指著停在不遠處的德妃的轎輦,顫抖的質問道,「那是什麼?」
靈犀看了一眼,「是德妃娘娘的轎輦。」
淑妃更加激動,「為什麼德妃能進去,本宮就不行?」
靈犀面無表情,「奴婢只是個傳話的,淑妃娘娘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去問太後娘娘。」
「那好,你讓我進去,我親自去問太後娘娘。」淑妃神情激動的就要往里進。
靈犀橫著挪了一步,擋住了淑妃的路。
「淑妃娘娘,太後娘娘說了誰也不見,您這是要硬闖棲鳳宮嗎?」
淑妃當然不敢,就是再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
靈犀見淑妃不說話了,對著守門的小宮女囑咐道,「把門看好,沒太後娘娘允許誰也不準進來。」說完靈犀便回宮伺候著了。
淑妃遠離了兩步,小聲問來福,「你說太後娘娘和德妃在屋里商量什麼呢?這麼神神秘秘的。」
來福搖了搖頭,「奴才不知道。」
淑妃不滿意的白了一眼來福,真是個沒用的廢物,問啥都不知道,安插個人還被調走了。
「一定是德妃要搶我未來的兒媳婦,本宮不會讓她得逞的!」淑妃一跺腳,決定在棲鳳宮門後等著。
……
德妃娘娘此刻在棲鳳宮里也很疑惑,因為她正在給太後娘娘染蔻丹。
太後娘娘還很凶,不準她說話。
德妃很無奈,就連她用慣了的撒嬌手段,對著這個年齡是她一半的太後也使不出來。
林舒淺閉著眼楮卻十分的愜意,一旁宮女給她錘著腿,靈犀給她剝瓜子,還有德妃親自給她染蔻丹。
上次在景霞宮里,林舒淺就注意到了,德妃的蔻丹特別的好看。
最重要的是,她這樣正好可以氣到淑妃。
誰讓淑妃手伸得那麼長,竟然還往自己身邊塞人的呢?
林舒淺表示,我氣不死她!
不過林舒淺也無意和德妃走得太近,因此今天她專門調了個皇後的眼線過來伺候她捶腿,好在皇後面前表明自己的清白。
兩個時辰後,林舒淺的指甲紅紅的,顏色特別純正。
她親自把德妃送到了門口,德妃受寵若驚。
然後她們就看見了守在門口的淑妃。
林舒淺一臉天真的指著淑妃,問道,「那是誰?怎麼在哀家的門口?」
德妃一看,這不是自己的死對頭淑妃嗎?居然這麼不要臉主動上門討好太後娘娘。
可淑妃絕對想不到,她已經憑借著一手染蔻丹的好手藝,率先得到了太後娘娘的垂青,今天自己可是單獨和太後娘娘相處了大半天呢!
雖然也沒說上幾句話,不過這不重要!反正這一輪她已經贏過了淑妃。
德妃驕傲的挺胸抬手,一副勝利者的姿態,把在外面干等了兩個時辰的淑妃氣得夠嗆。
淑妃重整旗鼓,整理好自己的衣裙,上前給林舒淺請安,「參見母後。」
林舒淺隨意的瞥了一眼,連「免禮平身」都沒說,便對著德妃說道,「今天你也陪了哀家大半天,早些回去休息吧。哀家改日再找你過來。」
說完,林舒淺滿臉的倦意,「哀家也乏了,靈犀扶哀家回去。」
淑妃傻眼了,太後直接把她當空氣了。
一定是德妃在太後面前說了她的壞話,不然太後好端端的怎麼會對她這麼大的敵意呢?
淑妃狠狠的剜了德妃一眼,德妃卻壓根沒搭理她。
德妃心里琢磨著,下回給太後娘娘染個什麼顏色的蔻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