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林舒淺不動聲色,「那你應該去找皇上皇後。」
喬若蘭︰「找了又有什麼用?反正太子已經廢了,就算抓住那人也換不回太子的雙腿。」
林舒淺看著喬若蘭的表情,卻笑了出來,「太子妃是沒看清襲擊太子的人是誰吧?」
喬若蘭本來還在故作高深,準備威脅林舒淺,卻沒想到直接就被她點破了。
當日太子離開大殿,喬若蘭也悄悄跟上了,她躲在遠處的大樹後面,眼見著太子把林舒淺逼得跳湖。
她剛想逃走,就看到一個人將太子擊暈然後救了林舒淺。
雖然她至始至終沒看見那人的長相,可身上的那身衣服她認得出來,正是禁衛軍的制服。
「反正禁衛軍就那麼些人,有如此身手的想必也不多,只要我出來指證便能查出來。」
「謀害太子可是滿門抄斬的大罪,那人救了太後,太後肯定不想救命恩人就這麼死了吧?」
林舒淺點點頭,很無所謂的站起身,「哀家倒是無所謂,太子妃還是趕緊去把這個消息告訴皇上吧。」
說完,林舒淺做出了一副要送客的樣子。
喬若蘭本來以為捏住了林舒淺的命脈,沒想到被反將了一軍。
「太後!你怎麼可以這麼冷血無情!那人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喬若蘭指責道。
林舒淺模模自己的臉,「其實那天天太黑了,我也沒看清那人的長相,不如你幫我把他找出來,我也好當面感謝。」
喬若蘭氣結,這世上怎麼會有這種人。
「不過哀家最近心里也憋的慌,咱們正好一起去找皇上好好說說,我為什麼大晚上的要跳湖。」
「不行!」喬若蘭站了起來。
喬若蘭的打算,是要挾太後,讓太後幫著她肚子里的孩子奪得皇太孫的身份,可若是太子的荒唐行徑被抖了出去,那他肚子里的孩子便會被人指責,勝算便少了許多。
「太後不怕說出去毀了自己的名聲嗎?」喬若蘭咬牙問道。
「哀家的名聲有什麼問題嗎?」林舒淺笑道,「哀家可是跳湖明志了誒!這要是大家知道了,肯定能載入史冊了吧?」
「倒是可憐了太子,要被唾罵千年了……」林舒淺瞥了一眼喬若蘭的肚子,「還有你肚子里的孩子,有這麼一個荒唐爹,怕是要被說上梁不正下梁歪了。」
喬若蘭這下徹底慌了,她急忙拉著林舒淺,「太後、太後……若蘭知錯了。」
「哦?」
林舒淺挑眉冷笑,就這還想威脅我?實在是太女敕了。
「太後、太後……太子他行事荒唐,如今遭了報應,可孩子是無辜的啊!」喬若蘭直接跪下了,抱著林舒淺的大腿哀求道,「只要太後不說出此事,若蘭保證也不會說出那天所見。」
「那天所見?你看見什麼了?」
「沒有!我什麼都沒看見!」喬若蘭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那就好。」林舒淺點點頭,順手把喬若蘭拉起來了,「你說你,好好的威脅別人干什麼?被反威脅了吧?」
喬若蘭哭笑不得,她這不是看林舒淺年輕,以為是個好拿捏的嗎?
……
送走喬若蘭,林舒淺有些擔憂。
既然喬若蘭看見了,那會不會還有其他人也看見了呢?
要是三不五時的有人來威脅她,那也很麻煩。
思來想去,林舒淺覺得不能自己一個人心煩,還得讓另外一位當事人也跟著一起想想辦法。
不過她要怎麼去找祁明軒呢?
林舒淺心煩的問題又多了一個。
雖然都在皇宮里,祁明軒主要在外圍活動,只有偶爾帶隊巡邏的時候才會進入後宮。
她堂堂太後,總不可能天天蹲在門口守株待兔吧?
睡覺前,林舒淺看見放在窗台上的花瓶,有了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