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去嗎?」林舒淺冷冷的瞥了兩人一眼,「我還以為秀寧你是個孝順的,原來是我誤會了。」
不孝順的大帽子壓下來,慕容秀寧飛速的慫了,她認命的看了一眼穆芝玉,兩人手拉手去了錦鯉池子。
林舒淺悠然自得的坐著,看著錦鯉池子里的兩人裙子已經濕透了,那邊郝小姐在梯子上戰戰巍巍的夠果子,而賈雨霏至今還沒出現在林舒淺的視野里。
不用想就能知道這些人在怎麼罵自己呢,不過看見她們受累的樣子,林舒淺心里就高興。
也不等她們幾個回來,林舒淺帶著靈犀回了棲鳳宮,留下宮女守著。
一炷香之後,賈雨霏抱著一盆花,郝寧心捧著果子,慕容秀寧和穆芝玉拎著魚四目相對,要不是礙著亭子里還站著棲鳳宮的宮女,她們早就破口大罵了。
……
晚上,林舒淺就準備睡了,突然听見宮女稟報,說皇後娘娘帶著慕容秀寧來請罪了。
林舒淺早就猜到她們會來,便慢悠悠的起身,讓靈犀給自己更衣,又把皇後和秀寧在門口晾了好一會兒。
外面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春雨帶著寒意落在了兩人的臉上。
原本就著涼了的慕容秀寧被雨水一澆,不僅沒有冷靜下來,反而怒火更盛。
「母後,我們走吧!」慕容秀寧已經紅了眼圈,明明是她被欺負了,卻還要來登門賠罪。
「住嘴!」皇後瞪了秀寧一眼,看著太後寢宮時眼神已經帶了狠厲,「她今天故意給你下馬威,你若是不給她個台階下,恐怕以後沒你的好果子吃了。」
「你以為她這是沖著你的嗎?她這是對你父皇和我不滿呢!」
之前慕容杰和賈欣欣幾次探望,全被棲鳳宮的宮女攔下了,林舒淺這是打定主意和他們發脾氣了。
不就是怪侍衛和宮女保護不力嗎?已經把賈向榮換了她還想怎麼樣!
可賈欣欣再不滿,也不能任由林舒淺這麼下去,不然過不了多久,太後和新皇一家不和的消息便會不脛而走。
那他們這些日子的努力便化為泡影了。
宮門打開,靈犀站在門口,恭敬的說道,「太後請二位進去。」
皇後又拽了一下慕容秀寧的袖子,壓低聲音說道,「有什麼委屈都給我忍著,听到了沒!」
慕容秀寧點點頭,她再蠻橫也不敢違背母後的意思。
屋里,林舒淺穿著一身淺色的衣裙,頭上沒有帶任何的首飾,一副準備睡了的樣子。
「母後,欣兒帶秀寧來給母後請罪。」皇後低垂著頭,手在袖子後面一擺,示意秀寧上前。
慕容秀寧壓下心底的不甘心,上前一步跪在了地上,「皇祖母,秀寧頑劣惹皇祖母生氣,還請皇祖母責罰。」
林舒淺眼神中滿是倦意的看著這對母女,對她們兩人的目的一清二楚。
「你們這是干什麼?」林舒淺故作驚訝。
「母後,秀寧她今天在御花園中惹您不快,欣兒已經罰過她了,但是怕母後還未消氣,便把她帶了過來。」賈欣欣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母後隨意打罰,只要能不再生氣就好。」
「哀家有什麼好生氣的。」林舒淺坐直了身體,「哀家不過和她們幾個晚輩聊了幾句,怎麼還聊出錯處了?」
賈欣欣大驚,「母後,我不是這個意思。」
林舒淺也假笑,「哀家不知道你們誤會了什麼,但哀家也不是那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