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是個男的,那什麼都不能把握吧。
崔潔想,這次她唯一想到的,來留住厲佔霆的辦法。
她就不信,她穿成這個樣子,厲佔霆還能不動心?
看著鏡中的自己,崔潔做出一副很嫵媚的樣子。
隨即她就扭著縴腰出了門。
此時的厲佔霆還在臥室等著她。
就是要看著她上船,睡著以後,他就離開。
可是沒想到,當女子出現在衛生間門口的時候,厲佔霆的眼楮微微眯了起來。
逆光中,看不太清女子的身材怎麼樣。
但因為光透過去,能看到光影當中,女子的身段和那條吊帶睡裙是分開的。
厲佔霆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她不會冷吧?這裙子明顯就有些薄。
于是他把自己的外套月兌下,直直舉在手上,就拿了過去,替女子把全身給圍住了。
「你這是在做什麼?明明就生病了,還穿這麼少,這不是存心要讓自己弄感冒嘛。」
厲佔霆好心替女子把衣服給搭在身上,把她聊以自豪的身材給擋了個結結實實。
此時崔潔看向厲佔霆的眼神,就跟看怪物似的。
她弄不明白,男子究竟是認真的,還是故意的。
難道他沒有看出來,她這是在那什麼他嗎?
可他現在用衣服把她裹得嚴嚴實實的,她還怎麼那什麼他呢?
崔潔此時的心情極為復雜。
想要把男子的衣服給弄開吧,又覺得太刻意了。
看來這就是天意吧。
人家可是好心給她披上衣服,把她弄感冒了。
崔潔被男子扶在手上,心情也跟著低落起來。
她被他扶到了沙發上坐著。
好一會兒,崔潔才道︰
「其實你只是不喜歡我罷了,對吧?」
「瞎說,我當然喜歡你了,你是我最好的同學。
我們以前關系很不錯的。」
厲佔霆都覺得,自己這話說得的言不由衷。
如果不是女子得了絕癥,他是不會說這樣的話的。
他甚至可能轉身走掉。
厲佔霆覺得,他的確應該離開了。
因為天色已經不早了,都快往凌晨跑了。
再不走,恐怕更容易引起人的誤會。
這深更半夜的,一個男子在女子的房間里待著,一待就是老長的時間。
像什麼話?
厲佔霆起身告辭,剛走到門口,就被女子從身後跑過來給抱住了。
「別走,佔霆,求你別走。
我一個人害怕,我真的會害怕。」
她哭了,聲音從胸腔里迸發出來,像小獸在嗚咽。
這哭聲,很難不讓人心動。
尤其是男的。
更何況,她貼得那樣緊。
她身上的皮膚溫度,也因為這一抱,傳到了厲佔霆的身上。
他的心神為之一震。
但他不是那種趁機佔別人便宜的男子。
他承認,崔潔的確是可憐。
可是利用別人的可憐來對別人做不好的事情。
那才是畜生不如啊!
更何況,他並不愛她,不能給她任何承諾,為什麼要留下來呢?
留下來意味著什麼,誰都明白。
「崔潔,你放開我吧。
你知道的,我不愛你。
我更不想傷害你。
所以請你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