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看到那個好字的時候,她都激動地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厲佔霆發出信息之後,就從書桌前起身,然後迅速套上一件風衣外套,抓了一把車鑰匙,便離開了書房。
他匆匆來到樓下客廳。
母親陪著女乃女乃還沒有睡覺。
她們見厲佔霆要出去,還問他這麼晚了去哪里?
厲佔霆便道︰「去看一個生病的朋友。」
說罷,人就不見了。
余美蘭卻是忍不住抱怨︰
「這個時候去看生病的朋友,有沒有搞錯?
也不知道是男的還是女的。」
「他不至于去看女朋友吧?」
老太太這個時候倒是耳朵一點兒也沒有問題了。
夏子星在這時下樓來,準備倒點兒水喝。
這時,就听到了兩位老人的聊天。
她便忍不住問道︰
「你們在說什麼?」
「在說你老公啦,他出去陪朋友了。
還不知道對方是男是女。」
老太太快人快語。
余美蘭一下就無語了。
這老太太,平時裝聾作啞的,這個時候反應怎麼這麼快?
果然,夏子星也被老太太的話給驚到了。
而余美蘭馬上替自己的兒子辯解道︰
「子星,你別听女乃女乃瞎說,佔霆只是出去了。
但並不是去陪什麼朋友。」
夏子星點點頭。
她在想,不管厲佔霆陪的是男朋友還是女朋友,其實跟她沒多大關系。
她現在在這個家里待著,不過是寄人籬下的過客而已。
遲早有一天,她會跟厲佔霆一拍而散。
再說厲佔霆離開家之後,就直奔崔潔的公寓。
她自從高中畢業之後,也進了一所普通大學讀酒店管理。
後來做的是房地產銷售。
因為非常能干,所以才升到了主管。
可是後來她生了病,公司就不要她了。
她的職位很快就被人接替了。
雖然之前也掙到一些錢,可崔潔不想在家里等死。
她這才去了厲佔霆的企業,在那兒做了他的助理。
如今她希望男子能來陪她,他也去了。
當厲佔霆出現在崔潔的門前時,女子打開門來,以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他。
男子也在觀察她的臉色。
發現女子的臉色真不是一般的難看。
于是厲佔霆二話沒說,便進屋給女子找了一件外套披上,然後就拉著她往外走。
「我們去哪兒?」
「去醫院啊。」
「去醫院做什麼?」
「讓醫生幫你看看,有沒有方法可以緩解你的痛苦。」
然而,一听說要去醫院,女子就打了退堂鼓。
她討厭做醫學檢查。
那些醫生為了幫她檢查脖子地方,會給她用一種儀器。
把她的脖子給撐起來,仔細觀察她脖子的那個位置,給那兒拍片子,觀察情況。
她做過一次那樣的檢查,就不想再做第二次。
因為那實在是太痛苦了。
那種檢查,讓人只想嘔吐,什麼也吃不下,一整天都非常難受。
像是被人把喉嚨給捅了一般。
事實上,這種感覺真的就是在捅喉嚨。
所以她拒絕再去醫院,再被他們捅一次。
但厲佔霆卻是堅持要送她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