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厲愛星也是一愣。
和蔣駿繼續交往?
這是他父母的意思,還是他的意思?
見厲愛星半信半疑,蔣太太就把這段時間,蔣駿的表現說了出來。
「那孩子最近過得可苦了。
我這個做媽媽的都看不下去了。
他幾乎都是後半夜回來,把自己灌得不成人形。
胡子也不理,頭發也剪,整個人看起來就跟街邊的流浪漢沒什麼兩樣。
被自己的親媽比作是流浪漢。
厲愛星在腦子里腦補了一下那樣的畫面。
忍不住就撲哧笑了出來。
蔣太太正哭都來不及呢。
被厲愛星這一笑,一下就變得不知所措起來。
本來余美蘭也在認真听著蔣太太的講述,一起沉浸在那樣一種心痛蔣駿的氛圍當中。
沒想到厲愛星會笑出聲兒來。
這嚴肅的氣氛就完全被打破了。
蔣太太覺得尷尬,但余美蘭就覺得厲愛星太不對了。
于是瞪著她道︰
「你能不能嚴肅一點兒?」
厲愛星被自己的母親批評,連忙嚴肅了一張臉。
還故意拿手捂住了嘴,眼楮卻是靈動地忽閃忽閃著。
蔣太太看到她孩子氣的一面,想到女孩子完全沒有跟她計較的意思。
心里也十分安慰。
而蔣太太也在這時勸阻余美蘭道︰
「其實挺好的,我相信大小姐並不是在嘲笑的意思。」
「我當然不是在嘲笑,我只是想象不出來,蔣駿真的如您所說的那樣,該是什麼樣子的呢?」
厲愛星忍不住又要笑。
但蔣太太卻是極認真地看著她道︰
「我說的都是真的,並不是想要說出這些來博取大小姐的同情。
我兒……蔣駿,他對你是真心的。
上次在醫院里,他也說過,是一定要和你在一起的。
那個時候是我們看不開,非要拆散你們。
但是現在,我們知道是我們錯了。
所以請你一定要和阿駿繼續交往。」
听了這話,厲愛星卻是繞著衛衣上的帶子,一臉不屑道︰
「這話好像也不是你一個當媽的來說吧。」
余美蘭算是听出了厲愛星這話的意思。
于是對蔣太太道︰
「小星的意思就是,如果蔣駿有意的話,應該由他親自登門。」
厲愛星不置可否,繼續玩著她手上的衛衣帶子。
蔣太太卻是一臉欣喜,連聲道︰
「好好好,我一定把這話帶到。
不過最近阿駿都在公司里忙碌。
過兩天不忙了,我讓他一定要來向大小姐賠禮道歉。」
「又是賠禮道歉?」
厲愛星有些膩了。
也不是需要人人都來跟她賠禮道歉吧。
余美蘭則瞪她一眼,覺得她這麼說比較失禮。
厲愛星就聰明地閉了嘴。
某國際會展中心,已經準備妥當的珠寶展廳,看著各種小射燈的映襯下,煥發出別樣的貴氣與不凡之氣的珠寶。
身為設計師的夏子星,真真是覺得欣慰啊。
雖然這里的珠寶都是頂級大師設計的。
偶爾有那麼一兩部作品是出自她的手。
但夏子星依舊覺得驕傲。
畢竟整個珠寶策劃與布置,和她的辛勞是有關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