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負擔?她好好兒,會有什麼負擔?」
「你這孩子,怎麼都跟你講不通呢?
是怕以後啊。
要是她不能生孩子,或是以後因為後遺癥發作,比你去得早。
留下你一個人,還有孩子,你該怎麼辦?」
這是越扯越遠了。
蔣駿都笑了。
他看著自己的父母,繼續說服他們道︰
「你們想得太遠了。
我只知道,我現在是喜歡她的,愛她的,想把她娶回家的。
相信你們也會喜歡她。
她是我見過,最有個性,最勇敢的姑娘。
真的,你們要是不信,改天可以去拳擊館看一場表演啊。
小星的拳擊打得特別棒。」
听了這話,蔣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非常不贊同道︰
「一個女孩子,竟然還會打拳擊。
阿駿啊,你到底喜歡她什麼啊?」
蔣伯臣也是臉色鐵青︰
「這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那天晚上,雙方都鬧得非常不愉快。
但蔣駿還是堅持一點,他非厲愛星不娶。
無論他的父母怎麼反對。
撂下這名話,蔣駿就上樓,回自己的臥室休息去了。
蔣父蔣母卻是坐在客廳里,面面相覷。
他們商量好,改天就去跟厲家的父母說,把這件婚事給推掉。
再說厲愛星從昏迷中醒來之後,就發現自己是在病房里。
也就是說,她又不知不覺暈倒了。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接著,她就听到病房外似乎傳來了聲音。
「你們放心,她這個只是動一個小手術,只需要做一個引流,把腦子里的淤血給引出來就好了。
這樣她以後就不會暈倒了。」
「是真的嗎?太好了!醫生,那盡快安排手術吧。」
「好,基于厲小姐的情況比較特殊,我們會請最好的腦科專家來給她做手術。
成功率會高很多。」
動手術?
她還需要動手術嗎?
厲愛星雙手揪住病床上被子的一角,嘴唇緊咬著。
她其實有些害怕的。
如果手術出了什麼問題,她會不會死啊?
可她只是一個人這麼想著,就覺得十分害怕。
她還不想死。
她還沒有周游列國,還沒有找到自己真正喜歡的,也喜歡自己的人。
為什麼就要死呢?
厲愛星忽然就害怕起來。
很怕很怕。
她緊緊揪住被角,一刻也不敢松開。
甚至拿被子一下就蒙住了自己的腦袋。
蔣駿提著營養品來看她的時候,就發現她縮到了被子里,似乎不好意思出來了。
于是男子拿了一張椅子過來,坐在女子的病床前,然後在那兒調侃道︰
「咦,這是誰在那兒做縮頭烏龜呢?」
本來也只是一句玩笑話,但厲愛星卻是根本不願意出來似的。
就是縮在里面,一點兒也不冒頭。
蔣駿待了一會兒,發現女子還是不出來。
怕她被憋壞了,于是強行把她的被子給拿走了。
沒想到躲在被子里的女孩子,卻是在哭的。
眼淚爬滿了她的臉,眼楮也是紅的。
顯然哭得很厲害。
蔣駿的心就像是被什麼給揪著似的,很疼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