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也不耐煩道。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服氣誰。
厲佔霆更是一陣火起,直接把換洗衣服拿在手上,狠狠關上衣櫃門,然後去了衛生間。
夏子星也很生氣。
他自己做了什麼,心里還不清楚嗎?
用得著回來給她發火兒嗎?
一怒之下,女子把燈給關了,就坐在船上,倚著船頭雙手抱臂不說話。
大約十幾分鐘後,厲佔霆從浴室里出來,就發現屋子里關上了樓。
適應了一會兒方才發現,是女子把燈給關了。
自己坐在黑暗中,一雙眼楮在微光中,泛著冷冷的寒意。
厲佔霆走到另一邊,將船頭櫃上的燈打開了。
看到女子還坐在那兒,像是在入定一般,厲佔霆猜不透,她這是在做什麼。
本打算就這麼躺下睡覺。
但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坐在這兒做什麼?」
「等頭發甘啊。」
當即,厲佔霆就笑了出來。
他覺得這女子雖然有時候很討厭。
可有時候也蠢萌蠢萌的。
她都不知道用電吹風把頭發吹甘的嗎?
就在這兒傻坐著等頭發甘?
她的頭發看起來又直又黑,還很多。
如果就這麼甘坐著等頭發甘,得等到什麼時候去了?
厲佔霆好心提醒她︰「你可以用電吹風啊。」
但女子轉過頭,驚艷地瞥他一眼,涼涼道︰
「我樂意,就這麼坐著把頭發晾甘。」
男子听她這麼一說,知道這女子看來是扛上了。
他也不去搭理她,便自顧躺回了船上。
不過因為一船被子,是兩個人在蓋。
一個蓋著,一個在坐著,怎麼都有風漏進去。
厲佔霆便躺在那兒,看著女子道︰
「你這樣,我怎麼睡?」
「你睡你的,礙著你什麼事兒了?」
「你得躺下來,我才好把被子蓋在身上啊。」
「你矯情不矯情?」
女的不耐煩了。
神他麼矯情。
厲佔霆眼角微微一眯,危險之光迸射。
下一秒,他直接把女子攔腰給拉了下來,直接把她給禁錮在了自己的身邊。
這樣一來,女子也不能晾頭發了,還被男的抱著腰,躺在船上,動彈不得。
夏子星一急,就罵了出來︰「你劉氓啊!你為什麼要把我抱在懷里?」
「這樣被子才不會掉嘛,也不怕不夠蓋的。」
夏子星很想繼續罵人。
男子的手箍在她的腰上,箍得好井。
她一點兒也不舒服。
可他似乎一點兒感覺也沒有,還把他額頭抵在她的脊背上。
並且在她的身後碎碎念道︰
「有些人就是小氣,都不知道在生什麼氣。
小氣鬼,小氣鬼,小氣鬼!」
這男的,都是什麼素質啊?
他罵自己是小氣,難道他又比自己好到哪里去?
夏子星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兒,就想罵回去。
就在這時,男子卻對她道︰
「別動,讓我听听,你心里在說什麼?」
夏子星一愣,真的不動了。
不過那男的說,要听她的心里在說什麼?
他還能听到她心里想要說的?
她倒是想知道,他都听到了什麼。
「厲佔霆,你是個大渾蛋!」
「厲佔霆,你吃里扒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