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眨著一雙自以為很漂亮的眼楮,在男子的面前上演愛的召喚。
她只是微垂了長長的假睫毛,一副不好意思開口的樣子。
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知道說什麼。
厲佔霆沒什麼耐性,便對她道︰
「如果你不想說,那就別說了,我想不想知道。
你可以出去了。」
這時,崔潔卻是立即抬起頭來,一雙漂亮的眼楮,死死盯住對方,那目光映著男子英俊帥氣的臉,然後大聲道︰
「如果我說,那天晚上我們真的有什麼,你是不是要對我負責?
我听說,你跟那個姓夏的女子在一起,就是為了對她負責。
可是厲佔霆,你當初也欺負了我。
難道你不能對我負責嗎?」
女子說著說著,鼻子一酸,竟然哭了起來。
厲佔霆當即就有種要崩潰的感覺。
也就是說,他那天晚上真的對女子做了那樣的事情?
可他為什麼一點兒記性也沒有了?
這可真是太要命了。
他只知道,那天過後,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自己只著平腳內褲,從酒店的套房里醒來。
其余什麼記憶也沒有。
他甚至沒有去查看床單上有沒有什麼痕跡。
因為當時太過混亂。
他什麼都想不起來,什麼都不記得。
所以他只想拼命把那個晚上的事情忘掉。
但不止一個人跟他說過,那天晚上,崔潔去了他的房間。
女孩待到很晚才出來。
也就是說,他們倆很有可能那什麼了。
現在崔潔也來跟他講,那天晚上,他一點兒也不溫柔,都把她給弄疼了。
這是厲佔霆不能接受的。
這是他在和夏子星發生關系之前發生的事情。
但厲佔霆還是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他承認,他當時和崔潔是男女朋友的關系。
就算是真的發生點兒什麼,也沒有什麼好指責的。
但就像崔潔所說,他覺得一個男的對女子做了那樣的事情。
就該負責。
因此,到了最後,厲佔霆抬頭看著崔潔道︰
「你想讓我為你做什麼?」
「這麼說,你是真的要為我負責了?」
厲佔霆的眸中閃過一絲陰雲。
但他還是艱難地點點頭。
他覺得,只要女子提的要求不過分,他就可以按她說的去做。
而崔潔也是滿心歡喜。
「我想來到你身邊,我想做你的助理。
你給我這個機會嗎?
老實說,我現在雖然在那個公司是主管,可是我的老板他……他對我太壞了!」
崔潔說著,就假裝流了幾滴眼淚。
「你想來我這里上班?」
「對啊,這樣我們就可以朝夕相處了。」
「不行!」
厲佔霆斷然拒絕。
他不能給女子再對他胡作非為的機會。
所以拒絕是最好的。
「為什麼?不是你說的,什麼都可以答應嗎?」
「我可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你也可以問我要一筆錢。
這樣你不用上班,也可以做到衣食無憂。」
用錢解決問題,是最快,最直接的。
厲佔霆說罷,就打算拉開抽屜,拿支票薄。
然而崔潔卻在這時,一下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