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又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被厲佔霆這一通問。
厲佔修忽然一下就冷靜了下來。
他側身坐在地椅子上,扭頭看著眼前一身精致,一直是在上位者的男子。
心里的嫉妒之情翻江倒海。
明明他厲佔修才是厲家的長孫,為什麼管理公司的卻是對面比自己還小一些的厲佔霆?
厲佔修實在是想不明白。
他甚至想沖到厲老太太的面前,問她能不能對他這個長孫公平一點兒。
就算不把整個公司給他,至少也應該分一半兒給他吧。
讓他在一旁只能看著,卻不能實權在手,呼風喚雨,實在太他麼憋屈。
「我就問你,厲佔霆,什麼時候把你的位置給我,讓我也來坐一坐?」
「你?就憑你?」
厲佔霆語氣里的不屑與輕蔑,簡直要把厲佔修全身的火都給引燃。
「你這是在看不起我?」
「你有什麼值得我看得起的呢?」
厲佔霆的話,一句比一句更如尖刺,毒刃,造成厲佔修一萬點傷害。
厲佔修扶住心口的位置,偏頭看著厲佔霆,伸出一個手指指著他道︰
「算你狠!」
「大家彼此彼此。
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你偷偷照的那些照片,實在沒什麼意義。
你是在檢驗我跟我老婆的夫妻關系嗎?
我可以誠實地跟你說,我相信她,她也相信我。
所以你挑撥不了我們的關系。
還有,我很相信她的人品。
她是不會做出背我的事情的。」
听了這話,厲佔修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懷疑到了他的頭上。
那麼他要是不能再搞點兒什麼小動作,實在都對不起他們了。
不過厲佔霆說到最後,卻也向厲佔修提出了警告︰
「如果你還有什麼小動作,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厲佔修,我可以隨時將你踢出公司。
就憑你違反公司的相關規定,泄露公司的重要機密!」
「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還要我說得更清楚嗎?
你在會展中心展開偷,拍,勢必會向外界透露我們珠寶的展的情況。
不知道這是我們公司今年很重要的活動嗎?
要是被你破壞了,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厲佔霆這一番威脅的話,對厲佔修是有作用的。
他當時只顧著拍照,還有跟蹤,忘記了那里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隨隨便便進去的。
他當時也是憑著盛世的員工身份,才能進入會展中心。
正如厲佔霆所說,如果再有什麼偷,拍的事情,他有可能就會被抓。
理由可以隨便被人安。
厲佔修一下沉默下來。
厲佔霆也不想跟他多說。
起身付了自己的咖啡錢,便朝外走去。
你這種奸詐小人,厲佔霆可沒那麼大方。
又憑什麼替他付咖啡錢呢?
厲佔修坐在那兒,眼眸漸漸變冷,手指緊握成拳,狠狠砸在了咖啡桌上……
夏子星最近的確是很忙,她一直在指揮那些搬展櫃的,如何擺放展櫃。
同時,她還要篩選可以用來參加展覽的珠寶。
厲家有一個專門存放珠寶的保險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