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新月再次拿出六階靈者的架勢,「你們快點把這個小畜生給我宰了,我到要看看誰敢攔。」
商新月就不信憑她一個小小的五階靈者還真能與她六階對抗?
一想到自己之前被一個廢物修理的那麼慘,她就非常憤怒。
那次要不是她自己大意著了商離歌那個小賤人的道,她怎麼可能被打的好長時間下不了床。
雖然還不知道那次小賤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但是同樣的虧她不會再吃第二次。
現在這里有這麼多人,她可絕對不能丟臉。
靈廚分院的學生听到商新月的命令,立即開始燒水的燒水,磨刀的磨刀,都是一副等著宰豬的架勢。
小白炎一看這形勢不對,開始更加劇烈的掙扎,它四肢被綁在一根粗木棍上不能動。
于是它就使勁兒的晃動小屁屁,「嗷嗚~嗷嗚~」。
商離歌看到小白炎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又好氣又好笑。
用眼神瞪了它一眼,表情就是再說,看你以後還敢隨便亂跑。
「主人,嗚嗚嗚主人救命小凜怕怕他們好可怕主人救我我以後會乖乖听話,絕對不會再亂跑了嗚嗚嗚主人」小白炎淚眼汪汪,聲嘶力竭的向商離歌求救。
這時過來兩個人像扛死豬一樣,將小白炎扛起就往大鍋那邊走去。
商離歌走過去,一把按住那根棍子,「我說過他是我的,你們竟然還敢動他,是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嗎?」
商離歌只是微微用力,那兩個人根本就抵不過她,他們只覺得肩上像扛了一座大山一樣,根本分毫動不了。
商新月憤怒的大聲喝斥道,「你們還杵在那里干什麼?快給我把那個小畜生扔到鍋里煮了。」
其實不是那兩個不想動,而是他們根本就動不了。
開始商離歌的力道,只是阻止他們的行動,到後來她就慢慢加重了下壓的力道,因為用力他們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她只用了單手按住棍子,樣子看起來輕松又悠閑,好似只是把手輕輕搭在上面一般。
那兩個人倒是有種泰山壓頂的感覺,渾身上下力氣漸漸開始用盡,雙腿顫抖不已,就這一會兒的功夫,他們就已經大汗淋灕。
「我,我們」那兩個人已經連說話都開始吃力。
商離歌見他們差不多已經到達極限了,這時商離歌趁所有人不備,把銀針藏于指尖。
在捆綁小白炎的繩子上輕輕一帶,那繩子就自由月兌落,小白炎也瞬間重獲自由。
它剛一落地就迅速竄到商離歌身上,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如同迷路的小羔羊突然找到媽媽般,趴在商離歌的懷里。
「嗷嗚~」小白炎可憐兮兮的訴苦,「嗚嗚嗚主人,小白被欺負了你要為小白報仇嗚嗚嗚」
商離歌這才發覺其實這個小家伙就是一個膽小的愛哭鬼,這也難怪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它就是一副小可憐模樣。
商離歌抱著小白炎,撫模著它的大腦袋安慰,「好了,小白乖,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