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如,幫我再倒一壺茶行嗎?」阮軟拿起已經空了的茶壺,倒過來晃了晃。
小侍女眼神一亮,鼓起勇氣走了過去想要接過茶壺。
阮軟講她的手摁住,然後把茶壺遞給了殷如。
小侍女有些失落的低下了頭。
她犯了錯,要是連長樂宮都不留她了,那她就真的無處可去了。
「不要苦的,謝謝。」阮軟揮了揮手,讓他趕緊走。
殷如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總感覺她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花神瞥了離開的殷如一眼,這才動作散漫的往石凳上坐下。
「他走了,你讓我來到底想說什麼?」
阮軟讓殷如帶去的那份信里面其實什麼都沒有寫,完全是空白的一張紙。
「你兒子在這,讓你來看看它怎麼了?」阮軟伸出手,小白菜十分乖巧的爬在了她的掌心里。
她對著遲早招了招手,「遲早,把小白菜帶到花園去玩。」
小白菜扒拉著阮軟的手指頭。
它不走!
「乖,大人講話小孩子停了也听不懂。」她戳了戳小白菜頭頂的小花,輕聲笑道。
小白菜氣鼓鼓的背過身去。
它已經不小了,它現在可是一個月大的小雲朵了!馬上就是大孩子了!
「去花園活動活動可以長得更快,小白菜不運動,以後就只能這麼大了啊。」阮軟哄小孩子似得哄著它。
小白菜將信將疑的側過一點點頭,偷偷看了她一眼。
真,真的嘛?
「騙你我就是神界最差的神仙!」
雖然她本來就不是神仙,不過這不妨礙她騙小孩!
小白菜立馬爬到了遲早的身上,因為遲早是妖的原因,她也听得懂小白菜說了什麼。
等阮軟把其他人都支走了之後,花神才若有所思的看向了阮軟。
「你特意讓殷護衛寫了一份信帶給我,就是為了這個?你真把我當傻子了?」他笑了笑,已經看透了一切。
「行吧,除了讓你見你兒子最後一面,順便還有一件事。」
她話里的意思就好像自己要說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我不同意。」花神冷漠的瞪了她一眼。
「為什麼?」
「為什麼?你剛才說讓我跟小白菜見最後一面!你這樣惡毒的女人不配讓善良的花神幫助你!」花神呸了一聲。
「神愛世人,你必須幫我。」阮軟撇撇嘴。
「我要兒子。」
花神最在意的還是小白菜,他從來都沒有放心過把小白菜放在她這里。
阮軟只好退讓一步,「那你說怎麼辦?」
花神想了想,「我以後要經常來你這看小白菜!你不能把我拒之門外!」
阮軟點了點頭,「沒問題。」
「那……還有雲神,我也要帶他來。」花神沒想到她居然這麼爽快的就答應了。
阮軟眉頭一挑,笑道︰「你以為是買東西買一贈一嗎?還跟我談條件?」
在阮軟花神眼中逐漸變得凶惡,他鎖了鎖頭,「我開玩笑的……」
「才帶一個,至少得兩吧?」
花神一愣,「啊?」
「多帶幾個人來啊,長樂宮這麼大,我一個住在這里很無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