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諾把哥哥吃干抹淨之後,還是覺得很不真實,于是便在這七天里,白天夜里纏著江漁要做。
「……」江漁又一次在安諾的親吻中醒來,大早上的便要開車,說實話他的身體是很有些吃不消的。
江漁拿手去擋住自己的臉,不讓安諾在他的臉上舌忝來舌忝去,就跟小狗似的。
「哥哥,早安。」安諾沖著江漁打招呼,打著打著人便跑到被窩里面去了。
江漁狠狠地閉上眼楮再睜開,眼中已經泛起了水花,「把手從被子里面拿出去。」
「不要。」安諾不听話了,他拒絕了江漁的要求。
江漁見自己的呵斥不管用了,就隨著男人去了,等到安諾終于舍得放過他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鐘了。
江漁被安諾從床上抱起來穿衣服,連帶著洗漱也被他一並伺候了,有時候江漁都在懷疑,安諾的腦子是不是有點兒毛病。
怎麼會有人這麼喜歡伺候別人呢?他看向安諾的眼神中帶著許多的探究,弄得安諾就是不想注意都難。
「好了哥哥,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麼,我只是太喜歡你了。」安諾抱著穿戴整齊的哥哥,嘆息了一口氣,「真的很喜歡很喜歡。」
「好吧。」江漁原諒他了,只是他跟安諾提了個要求,一個星期可以做四次,其余的時間就讓他休息休息,這樣一次性弄上七天,他的腎髒會壞掉的。
安諾眨巴眨巴著眼楮,開口詢問,「那如果是哥哥主動要求的呢?」
「那就不算上次數,但我不會要求這種東西的。」江漁篤定著,他拍拍安諾的臉蛋,要下樓去找點兒東西吃了。
「說不一定哦,說不定會是哥哥求著讓我……」安諾很聰明地把嘴巴給閉上了,趕在江漁生氣之前。
第二期節目就要開始錄制了,王大海給江漁打了電話來詢問情況,萬般叮囑他不要誤了時間。
安諾這次安排了私人飛機,這下子他和哥哥有足夠的時間說話談心了,也不怕被其他人看見,他可以在飛機上面肆意地親吻江漁。
萬惡的有錢人啊,江漁感嘆安諾的大手筆,他坐上私人飛機後,很快便感覺到不對。
「我怎麼覺得你是別有用心的呢?」江漁看著朝他走來,身上松垮著掛著一件黑襯衫的安諾。
穿著黑襯衫的樣子,就特別的誘惑,精致深邃的鎖骨,看得江漁都快要流出口水來了。
「什麼?哥哥你又在冤枉我了,對不對。」安諾寶寶很委屈,可安諾寶寶不說。
他就那麼眼巴巴地看著江漁,動動手指,把自己的衣服狠狠地往下一拉。
江漁能看到的內容就更多了,安諾果然就是故意的,他真是小瞧這個小兔崽子了。
「你過來,我保證不對你動手!」江漁捏緊了自己的拳頭,沖著安諾很溫柔地笑笑。
「不要,哥哥會打我的。」安諾不合作,他把杯子里面的紅酒往自己的身上倒,就把襯衫給打濕了一片。
江漁吸著口水,他又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