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漁洗完了澡,就在腰間圍了一塊浴巾,就那麼走了出來,他出來的時候安諾就在床上待著。
雙人房間里共有兩個床位,但被安諾給合成了一張,他坐在床上玩游戲,一听到江漁出來的聲音,游戲也不打了,直接掛機,弄得隊友反手就是一個舉報。
「繼續打啊,看我做什麼。」江漁拿毛巾擦拭著自己的濕潤的頭發,有些好笑地看著安諾。
「消遣的東西,沒有哥哥重要,本來就是打著好玩兒,一邊等著哥哥出來的。」安諾討好地笑笑,他拉著江漁手腕,將人拉到床上去。
進屋的時候他就看到了那些攝像機被黑布蓋住了,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哥哥的手筆,看來哥哥對他一點兒防備心都沒有呢。
江漁被男人壓在床上,安諾人畜無害的,一點兒侵略性的氣質都沒有,江漁便放軟了身體,任由他壓著。
「哥哥,你覺得這個節目好玩兒嗎?」安諾拿手指卷著哥哥的頭發玩兒,覺得江漁的頭發特別的柔順,就像絲綢似的。
「不怎麼好玩兒,但是現在有你了,姑且還算是有意思吧。」江漁想了一會兒,給出了答案來。
安諾特別滿意哥哥說的話,哥哥永遠都不會自己,他對自己的吸引力有多麼大,光是听著哥哥說話,看他一臉認真的模樣,他就忍不住想告白,把一切都攤開了來說。
但是現在還不行,他還沒有醞釀好,怎麼能忍心嚇到他的哥哥。
「干嘛,好癢的。」江漁看安諾一言不合,就把手伸進他的衣服里面,開始尋著癢癢肉去撓他。
他有合理的理由懷疑安諾居心不良,安諾的手就在他的衣服里面四處地游走著,弄得他是苦不堪言的。
「哥哥可以報復回來。」安諾看著江漁泛紅的眼眶,語氣里藏著激動和興奮。
他小前就知道哥哥怕疼,每次他哭的時候自己就在一邊看著,在心疼之余,更多的是對哥哥的佔有欲,並且蠢蠢欲動起來,想要親手讓哥哥哭出聲音來。
只是他舍不得讓哥哥疼,所以只能找出這個辦法來,讓哥哥因為身上癢癢,而不得已地流出生理淚水來。
「嗯。」江漁應了一聲之後,便學著安諾的樣子,也把自己的手伸到了他的衣服里面,就開始撓起了對方的癢癢。
兩個人在床上鬧做了一團,江漁身上圍著的浴袍很快地就散開了,而安諾身上的衣服更是不翼而飛。
猝不及防的坦誠相見,江漁看著安諾,安諾也在看著他,他听見小兔崽子的聲音響起,「哥哥你身上好白啊。」
「……」江漁把被子撈著就往自己的身上蓋,不想搭理他了。
安諾就在外面抱著被子底下的哥哥,哭笑不得地跟他說著話,「哥哥本來就白,怎麼還不讓人說了。」
被子底下有悶悶的聲音傳上來,江漁讓安諾動作麻溜地滾出去,「不滾,滾出去就沒有人和哥哥一起睡覺了,晚上你一個人會覺得寂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