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辛苦帶崽崽的家長,江漁表示對安諾的這番話很是滿意,他勾著唇對著孩子笑笑,「你一向很听話,沒叫我操心過。」
安諾在江漁說話時,便一直放肆著自己的目光,在這人的身上掃視著,哥哥身上穿著他的睡衣,是不是就代表著沾染上了他的氣息呢。
他喜歡沾上他味道的江漁,更喜歡他用自己用過的東西。
困意慢慢地上頭了,安眠藥的作用還是很大的,江漁困倦地打出一個哈欠來,安諾便很有眼力見地跑過去,把牆面上的開關給摁了。
臥室里便陷入了一片黑暗,江漁閉著眼楮就睡了過去,昏昏沉沉之間,讓小愛在商城買了顆解酒藥。
安諾等了好一會兒,他在黑暗中睜開眼楮,沉默地望著天花板,盡管什麼都看不見,不知道等待了多久,他輕聲喚著江漁,「哥哥你睡著了嗎?」
在心里面默默數了十秒後的安諾悄悄地起身,利用手機屏幕的光亮,模著黑的來到了床邊,他借著昏暗的目光,注視著江漁的臉,心跳聲很大,因為做了壞事,好像要蹦跳出來了似的。
江漁的唇忽然被另外一片唇給踫到了,有些濕潤的感覺,安諾只敢在上面踫上一踫,再多的就不做了。
安諾爬到床上去,挨著江漁一起睡下,只有在江漁睡著的時候,他才敢對這人袒露自己的心聲。
「哥哥,我喜歡你,是想和你結婚,和你坦誠相待地那種喜歡……」安諾默默地抱緊了江漁的腰,就像小時候那樣地依偎在他的懷里。
如今他長得比江漁還要高,而且身量也要比他大,這個姿勢會讓他感到非常的難受,手腳都不能自然舒服地伸展開,但安諾就是不願意放手。
江漁默默地在心里面回復他,「我也喜歡你,也想和你結婚。」
但現在的情況是他喝下了那杯帶著安眠藥的牛女乃,所以即便被安諾花樣表白著,他也不能睜開眼楮,張著嘴巴說話,告訴對方他其實什麼都听見了。
這事兒沒法解釋,而且現在也不是時候。
安諾說著說著,就自己哭了,也不知道是太緊張,還是心里面藏著的事兒太多了,一時間承受不住奔潰了,「哥哥,以後千萬不要討厭我啊,我太喜歡你了,你要是討厭我了,這比殺了我還要叫人難受。」
安諾吸吸自己的鼻子,努力把快要滾出眼眶的眼淚珠子給擠回去。
可憐的崽崽,一個人承受了這麼多,江漁心里也難受得厲害,但還是那句話,現在還不是時候,他不可能回應安諾的表白。
隔日,江漁在自己的後背上發現了許多小印子,那是他特意尋找後發現的,就知道安諾會對自己做點兒什麼,也許是在凌晨三四點左右,那個時候的他已經睡著了。
「早安,哥哥。」安諾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他躺在床上,看著洗漱好了穿戴整齊的江漁,沖著他露出了一個明媚的笑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