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天日月可鑒,我對師父絕對是忠貞不二的,我怎麼會後悔呢!」陳久都快給他的寶貝師父給跪下了,他心悅江漁都來不及,怎麼會後悔呢。
江漁被他逗得一笑,把手伸到男人的臉上,輕輕地拍了幾下,「幫我穿衣服,我全身都疼得慌,不能動了。」
「好,我不僅幫你穿衣服,我還要給你喂飯呢,只要你不嫌棄我煩人就好。」陳久拿著一身干淨的以衣衫,就開始給江漁穿了起來。
江漁被伺候得很周到,忽然覺得陳久不是蛇,是狗,他似乎都能看見陳久身後因為愉悅,而快速地搖擺起來的尾巴了。
下去吃東西,客棧老板和店小二都注意到了,今日的師徒似乎格外的不一樣,那徒弟的眼神特別溫柔,仿佛是一汪春水,能把人看溺了過去。
「師父還吃嗎?」陳久拿出帕子來,給江漁擦擦嘴巴,又憐愛地看著他,好像對方是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兒肉似的。
江漁被他的眼神看得尾椎骨都在發麻,不可避免的就想起昨天夜里的事情。
他們一個裝醉,一個故意裝著被強迫,都是半斤八兩的貨色,誰也不要說誰。
「不要了,我吃飽了,你別光顧著我,自己也吃啊。」江漁回視過去,還是那張清冷的臉,可隱約有什麼東西發生了改變,他看上去變得似乎有人氣兒了。
「我沒事兒,來,師父再吃一口肉,把肉吃干淨。」陳久想把師父養胖一起,這樣以後抱在懷里才會更加的舒服。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他心疼江漁,想讓江漁多吃些好的東西滋補一下自己的身體。
江漁仿佛回到了小時候,被家長追著喂飯的恐怖回憶中,陳久看起來很堅持,要是不吃他肯定會很失落,然後又是一大串的說辭。
江漁光是用腳腳趾頭去想,都能知道陳久會說些什麼,無外乎是師父你是不是討厭我了,我就知道師父你是在騙我的,你根本就不喜歡我,也不想對我負責這樣的話來。
為了避免陳久嗦得跟上了年紀的老頭子一樣,江漁還是乖乖地把嘴巴給張開了,把那塊肉吃進了肚子里面。
陳久看向江漁的眼楮好像老父親似的慈愛,「真乖,師父好听話,徒弟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陳久……昨天夜里,我好像看見了一只小蛇,不知道是我看花眼楮了,還是真的有一條蛇,你有沒有看見它?」好事情還在後面等著陳久呢,江漁忽然出聲。
也不知道陳久還打算瞞著自己多久,他在等,等著陳久自己告訴他。
「許是你看錯了,昨天夜里就我們兩個,我沒有看見小蛇。」陳久裝傻,他很快地把話題揭開,「師父吃完了飯我們上樓讓我看看你,我很擔心師父會因為我的莽撞而受到傷害。」
「這……」江漁抿著唇,江漁感到為難。
陳久可憐的小眼神看了過來,期期艾艾地喊著他,「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