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就像朋友一眼,開始展開了討論,陳久滔滔不絕地說了很多,到最後才開始進入正題。
「我覺得道長你不能和女人成親,你長得那麼好看,應該和男人成親才是。」他一本正經的,一點兒都沒覺得自己說出來的話有多麼的驚世駭俗。
「……」江漁開始擔憂起自己的身子來,他對上陳久含著深意的眼楮,竟情不自禁地打出一個哆嗦來。
「我開玩笑的,你不會被我嚇著了吧。」陳久注視著江漁的眼楮,看著道長如玉的臉上,似乎被自己嚇得有些蒼白了。
他便立馬開口打著哈哈,企圖將這件事給揭過去。
「以後切莫開這樣的玩笑了,我不喜歡。」江漁警告著陳久,看上去也確實是很生氣的模樣。
陳久立馬點頭說著好,玩笑之後,他就又跟沒事兒似的,和道長東拉西扯的。
江漁說他腳很疼,昨天將鞋子月兌下之後看見了好幾個水泡,夜里也曾被疼醒過,但很睡著了。
「你先去屋里頭坐著,等我找根針來,放到油燈上去燒一燒,把水泡挑破了就沒事兒了。」陳久說著,便放下了斧頭。
江漁光是听男人描述,就覺得很疼了,但他是清冷的道長,這樣的人設怎麼會害怕一根小小的針。
「……」坐在板凳上的江漁看上去很緊張,他听見了陳久的聲音,男人說他找到了針。
油燈就放在桌子上,江漁伸手就能勾著,他看著陳久捏著那根小小的針朝著自己靠近,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那針頭看起來很尖銳的模樣,要是扎進了肉里肯定會疼死的。
「江漁你躲什麼?」陳久看著道長縮了縮脖子,做出一系列的小動作來。
譬如他看著道長神情緊張,還蹙起了好看的眉毛,接著就開始用手指扣著自己的手心,像是要把手心給抓爛似的。
「我……」江漁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坦白之後,大妖就拿捏住了自己的把柄。
往後大妖拿這個把柄來對付他可怎麼辦,可待會兒他會疼得眼眶泛紅,哭出聲音來的,這豈不是親手把自己的把柄塞到對方的懷里去嗎?
「小愛,我一點兒都不喜歡這個體質。」江漁的心情糟糕透了,覺得怕疼真的好麻煩。
「宿主……」小愛不知道怎麼安慰江漁,它只能軟著聲音去哄,「不挑破水泡會更疼的。」
「好吧。」江漁抿著唇,再抬頭的時候,目光里多了點兒視死如歸。
陳久就笑了,「你看上去……好像個英雄。」
「來吧。」江漁只想快點兒結束,他月兌掉鞋子,又月兌下羅襪,一雙白女敕縴細的腳展現在了男人的面前。
這雙腳真是好看,又白,皮膚又女敕,用來走路真是糟踐了。
陳久覺得,道長就應該被人抱著背著,而不是用自己的腳來走路,那些水泡看起來真是礙眼得很。
「可能會有些疼,但忍一忍,很快就好了。」陳久的聲音低了下去,他一邊說著,便一邊準備好的針去戳破那些水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