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于煥看著莫白那種神情,他卻似乎多少有些得意,他問。
「听說你還想召見那些巫師,卻沒有成功,怎麼?你想見他們?要不要我給你一個機會?」
聞言,莫白神色復雜地看著他,沒吭聲。
先前,兩人關系很好。
就算有不好的地方,後來也緩和下來,彼此重修舊好,沒想到,現在居然會又走向這步。
莫白皺著眉,她很不忍。
「顧于煥,你這樣做,你想過我們之間嗎?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你有顧及我們之間的感情嗎?」
話音剛落只見顧于煥听後,他卻不屑一笑,他回答著。
「顧及?莫白,你認為,本太子現在還有辦法去顧及這些嗎?你都要走了。」
「至始至終你有顧及過我嗎?你從來不會考慮我的感受,莫白,你根本就沒有資格說出這句話!」
他好冷,神情也變得冷下來。
「一切,我都跟你說明了,為什麼你還非要這樣?!」
「對不起莫白,本太子需要你,你絕對不能離開。」
「你!」
看著他,莫白氣得胸腔發疼。
她轉身就走,不想看見他,再跟他爭執下去,莫白也不知道她會干什麼。
現在,他也很沖動。
也許等他冷靜過後,他就會想通了許多事。
然而,顧于煥見她想走,他一下喊住她。
「莫白,你給我站住。」
見她根本不停,顧于煥直接站起來,他走過來追她,一下沖到,他拉住她的手。
莫白掙扎著甩開他的手,生氣地大吼。
「你放開我。」
見此,顧于煥緊緊抓住她的手,他冷盯著她說。
「這是你逼本太子的。」
莫白還沒明白過來怎麼回事呢,他就一抱,直接抱起她朝那旁的寢室內室走去。
被抱著的莫白,立時明白怎麼回事了。
以前她不抗拒跟顧于煥親密,但現在絕對不行,太傷她自尊了。
莫白就劇烈地掙扎著。
「放開我,顧于煥,放開我……」
來到床邊,顧于煥將她一扔,莫白摔到床上,她打滾停下,抬頭看來。
顧于煥一腿跪床面,已經爬上來了。
見此,莫白又急又怒。
她並不喜歡他這樣做,他以為他的行為是霸道的,女人們或許很喜歡。
然而,他錯了。
「顧于煥,你要是敢亂來,我絕對不會原諒你。」
這一次,無論莫白怎樣威脅,顧于煥好像都沒有听,他爬上來後,抓過莫白,就壓住她。
莫白當然不會樂意,她掙扎著叫喊。
「放開我……」
然而,顧于煥抓過她的衣服扯開,他低頭吻她,莫白痛苦地哭喊。
他吻過她的脖頸,他抬頭封住她的嘴唇。
可是,緊跟著,他又受痛地放開她,他惱怒地看著她,質問。
「你敢咬我?」
莫白氣怒得很,她恨聲道。
「你敢亂來,我不會原諒你的。」
然而,顧于煥就像听到什麼可笑的話一般,他不屑地笑了笑,說。
「莫白,以前本太子是敬你愛你,所以,才會尊重你,但如果本太子不這樣對你,你在這宮中,什麼也不是,今天,本太子就讓你知道,自己到底只有幾分幾兩。」
說著,他又低頭吻她。
莫白覺得惡心死了,她掙扎著叫喚,然而,顧于煥的道德感,似乎被放低了。
他冷笑著說。
「叫,你就盡管叫,你看看,在這宮中,就算別人听到了,會不會進來幫你,況且,這還是本太子的寢宮,不是你的住殿。」
莫白都已經哭出來了。
「放開……」
這一番廝打糾纏,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莫白沒力氣地躺在那兒。
這時,顧于煥疲累地壓下。
他吻了吻莫白的脖頸,然後,頭埋在莫白的脖頸里,沉默著沒吭聲。
莫白的眼角,已經是風干的淚痕。
她閉著眼沒吭聲。
顧于煥也閉著眼,他喘了好久,剛才的沖動,現在,已經冷靜下來了。
但是,顧于煥仍然沒有後悔過。
他沉默地說。
「不要怪我,是你逼我的,莫白。」
听著這番話,莫白卻覺得很可笑。
她深深地吸入一口氣,又深深地吐出,心念了念,想說什麼,最後,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莫白最後什麼都沒說。
她閉著眼不說話,已經對他無話可說了,心已死。
顧于煥壓在她身上不起來。
剛才是激情,可過去後,現在冷靜下來的顧于煥,他卻感覺很失落。
他甚至感覺很難過,知道兩人,再也回不到當初了。
顧于煥緊緊抱緊莫白,他壓抑地喊著。
「莫白,莫白……」
卻始終得不到她的回應,最後,顧于煥一聲聲地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莫白,對不起……」
然而,莫白听著這話,她沒吭聲。
現在無論他說什麼,都無濟于事,她已經記住了他剛才得勢欺人的嘴臉,永遠不會忘記。
有些事,要麼別做。
一旦做了,心的裂痕產生,就再也恢復不回了。
莫白沉默地閉著眼,听著他一聲聲的道歉,卻始終無動于衷,她不會再回答他什麼了。
後來顧于煥放她回去了,因為他知道,給莫白冷靜的時間,是最好的。
就算他現在說什麼,做什麼,她也根本不會想听。
莫白靜靜地回到了自己的寢宮。
她呆在那,坐在床邊,知靜看著她這樣,很擔心,然而,莫白很平靜,她什麼都沒說,只淡聲吩咐。
「知靜,替我準備一桶洗澡水。」
見此,知靜緊張地看著莫白。
最後,什麼都沒問,而是默默去做了,知靜走後,莫白依舊一個人靜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