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于煥逐漸愛上了莫白,她能感覺得到。
為此,莫白也在想著,她什麼時候該離開?
她已經在這呆了好長一段時間了,不能再這樣等下去,這會兒,莫白靜靜地坐在床上,悶著抱著腿,沉默地想著這件事。
顧于煥沒有過來。
看來,他又在加班了,又要看那些奏折的什麼。
莫白想著這件事,她看看門口的方向。
然後,莫白起身。
她準備去找顧于煥,莫白來到了顧于煥的寢宮,以前來,她還需要下人通報。
但是現在,她已經不需要任何人通報,直接就能見顧于煥。
莫白走進來的時候,顧于煥果然在看奏折。
她見著他真的在做這些,莫白皺皺眉。
顧于煥也看到她了。
見此,顧于煥抬頭看來,他顯得很平靜,莫白來到他身旁,她安靜地跪坐下,伸手抱住他手臂,頭貼靠在他肩頭,安靜著不吭聲。
顧于煥見她這樣,他挑挑眉,不解地問著。
「怎麼了?」
然而,莫白搖搖頭,她太難受了而已。
顧于煥見她不說話,他大抵猜到一些,她應該是在心疼他。
見此,顧于煥覺得可笑,說著。
「我沒事的,雖然辛苦點,但我住在安全的房子里,想要什麼就要什麼,就是看這些奏折,有點枯燥僅此而已,要知道這世上,還有人吃不上飯的呢。」
這樣說著,好像是這樣。
但莫白還是心疼他,她抱著他的手臂不放手,也不想說什麼,只替他覺得難受。
顧于煥沒有再理會莫白,他安靜地看起奏折來,氣氛就這樣安靜了一下後。
莫白抬頭看來,她也看著那奏折,問。
「你覺得枯燥嗎?」
聞言,顧于煥回答。
「有點。」
「那你準備怎麼解決這種情況?就一直這樣嗎?」
顧于煥終于笑了,他側頭看來,回答著。
「很容易呀,你過來陪著我不就行了?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會覺得看這些奏折是件無聊的事,而且,還會非常有動力,因為我想到了你,我想到我是為了我們更好地生活,所以,再努力也是值得的。」
莫白不吭聲。
這時,顧于煥又收回視線來。
他看看那奏折,隨便地問她。
「這些奏折,你看得懂麼?」
莫白搖了搖頭,悶悶的。
「看不懂,不認識字。」
那上面的字,她一個都不認識,這些文字,似乎都是那種象形文字。
顧于煥見她不識字,他問著。
「那你要不要學?哎,不對呀,我記得你是莫府的小姐,就算不識得所有的字,一小部分,應該還是識得的吧?」
然而,莫白還是搖搖頭,解釋著。
「不認識。」
「我都跟你說了,我不屬于這個時代,我的身體是原來的莫家小姐的,但我的靈魂不是。」
顧于煥轉頭看來,他一副驚訝的樣。
「你說的是真的?」
莫白看著他那樣,她笑了笑。
「你覺得害怕嗎?我現在有點類似于鬼的那種性質。」
顧于煥沒吭聲,只是神色復雜地看著她。
見此,莫白真的覺得好笑。
「好了,別這樣了,你這樣一直盯著我,我很不自在的。」
然而,顧于煥還是沒吭聲。
他沉默地看她一下後,他輕嘆了口氣,說著。
「真的沒想到,事情竟會是這樣。」
莫白挑挑眉。
「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了嗎?」
然而,顧于煥解釋。
「當時我沒怎麼信。」
對此,莫白也是無語了,她郁悶地看著他,沒想到,他當時竟然會不信的狀態。
莫白又說。
「那你現在信了吧?」
他還是沒吭聲,不過,沉默看她一下後,他安靜地將她抱入懷里,又是一聲嘆息。
顧于煥說。
「不管你是什麼,莫白,我都要你在我身邊,永遠不許離開我。」
她靜靜地窩在他的懷里。
听著這番話,莫白只覺得可笑,但同時也有股悲哀,她是不可能永遠留在他身邊的。
很快,她就要走了。
因為,師傅更重要,師傅還在等著她呢。
接下來,莫白就在那兒陪顧于煥。
他要在那看奏折。
為此,莫白就在一旁呆著,她閑著沒事,也拿那奏折看著,無奈莫白完全看不懂上面的文字。
她只好拿來墨筆的那些,無聊地學著寫。
寫著他這里的,莫白干脆又寫現代的。
顧于煥看來,他看著那些他從看過的奇怪字符,他問著。
「這是什麼?」
聞言,莫白看看他,回答。
「哦,這個呀?這個是別的地方的文字,你們這兒的文字,我不會寫,但我會寫另一個世界的文字。」
那一刻,看著那些奇怪字符,顧于煥終于相信,她所說的鬼上身這種怪事。
因為,她寫的字符,全部有規律,看著不像是臨時想出來的。
顧于煥皺眉地看她。
莫白哭笑不得
「你還沒相信我說的話?」
然而,顧于煥解釋。
「不是不相信,而是覺得太匪夷所思,太詭異了,我還是第一次听說這樣的事。」
對此,莫白只能笑笑。
她也不知怎麼跟他解釋,的確在他看來是很匪夷所思,因為,他的世界觀里,根本就沒有這方面的認知。
就好像,他思想里根本沒宇宙的概念。
拼命跟他說,天空的事,他也是不會理解的,所以,莫白也決定,干脆不說了。
她跟他道。
「顧于煥,我來教你寫字吧,寫另一個世界的字,這個字,叫我。」
莫白寫下,她轉頭看顧于煥。
「意思就是我的意思,跟你們這里的我,發音相似,但寫法不一樣。」
听著這話,顧于煥看向那個字。
他很好奇,拿過毛筆,也開始跟寫起來,然而,他寫得跟小學生一樣,蚯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