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白越來越覺得自己該走了,她還有最後一項任務,那就是等碎片。
但是,那個碎片到底要什麼時候才出現,莫白卻是不知的。
在她煩著這些事的時候,顧于煥那邊,卻很高興地忙著另一件事,那就是婚禮。
眼看著,日復一日的,婚禮的日期也在慢慢地到來。
顧于煥準備得差不多了。
這會兒,婚禮臨近。
顧于煥表現得很高興,這天晚上,他從身後抱著莫白,兩人靜靜站在陽台上,顧于煥說著。
「一想到我馬上就能跟你結婚,我就好高興。」
听到這話,莫白怔怔的。
她沉默著沒吭聲。
很快,婚禮那天,就正式到來了,莫白一大早就要起來,這對她來說,簡直是很致命的一件事。
她想睡懶覺呀。
昨天晚上,顧于煥就叫她早睡,說怕今天她起不來,然而,莫白躺在床上,卻一直睡不著。
她是熬到了很晚,她才睡著的。
接下來,就是在那化妝的什麼,莫白只需要坐著就行,她什麼都不需要做。
然後,便是到了會場。
這個婚禮,莫白很尊重自己,他沒有舉辦得很高調,他只是舉辦了一個很小型的婚禮。
來參加的,都是只有自己的家人。
莫白站在顧于煥的面前,她穿著一身新娘的衣紗,很漂亮。
對面,顧于煥深情地看著她,他說。
「我很高興,你終于能當我的新娘子了。」
听到這話,莫白挑挑眉。
接下來,便是走一些手續,到這步,已經是交換對戒的一步了。
顧于煥接過戒指,然後,抓過莫白的手,輕輕的。
他深情地將戒指戴入她的手中。
莫白看著,她看向對面的顧于煥,他笑著,淺淺地微笑,深情又燦爛。
見此,莫白也覺得很幸福。
當晚,兩人緊緊地抱在一起,那種感覺,莫白覺得很暖,很暖很暖。
真的太喜歡這種感覺了。
第二天。
莫白噩夢驚醒的時候,她看著眼前一幕,怔了怔。
古香古色,還坐著一個古代侍女。
那一刻,她有些懵。
侍女見她已醒,顯得很是高興,立馬喜道。
「小姐,你醒了?」
聞言,莫白看著她,怔怔的,沒吭聲,因為,她不知該說些什麼。
這里到底是哪里?
侍女這時則喜道。
「我去稟報太子。」
說著,她就放下剛才替莫白擦拭身子的濕毛巾,放于盆水里,然後起身走開了。
侍女一走,這里就只剩下莫白一個了。
她下意識地環掃整間屋子一眼,古香古色,莫白覺得奇怪,她欲起身。
然而,她剛動,才發覺身子好像有些不適。
全身都有點有氣無力的感覺,就像生病或者大傷時的感覺。
她也不知她怎麼了。
剛才,她在睡覺,然而,卻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在夢里,她好像溺水了。
她拼命地掙扎,卻無論怎麼也動彈不了,然後,她就醒了。
醒來,就看見這一幕,所以,她也不知她怎麼了。
莫白在那躺了一會兒。
忽然,一陣腳步聲傳來,莫白听見後,她看向來處,不一會兒,拐角處就走進一群人。
他們居然全都穿著古裝。
為首的男子更是一身顯貴穿在身,衣服上有奇怪的圖紋,重重疊疊的幾件穿在身,看著很繁瑣。
但他那身衣服,還是讓莫白第一印象里,就想到了大人物這種角色。
她怔怔地看著來人。
男子走到床邊,他停下,深邃的目光注視著莫白,莫白也與他對視。
這時,他問。
「你醒了?」
很低沉的聲音,他看起來很鎮定。
莫白听著,她還是怔怔的,他氣勢很強,讓莫白不自覺地也跟著很認真,她下意識地問。
「我怎麼了?」
然而,男子見著她居然這樣問,他一挑眉。
「你不知自己怎麼了?」
那一刻,通過簡單的對話,以及看到那旁站著的低頭宮奴,莫白已經判斷出一些事。
看來,她貌似穿越了。
莫白回答著他。
「我的確不知自己怎麼了。」
她直接從噩夢中驚醒過來,事後就是這一幕,但在這之前,她應該還有其它記憶嗎?
莫白這樣想著,反而更好奇地看著那個男子。
男子嘴角勾勾,他輕微含笑地諷刺答她。
「你是應該忘記先前的事,畢竟,堂堂莫府家的千金小姐,赤身地沉在湖中,的確是件很傷雅的事,就算要投湖自盡,也應該穿著衣服才對。」
一听,莫白就怔住。
她反應過來後,她震驚地問。
「你是說,我赤身地……?」
莫白下意識地看看那旁的宮奴,然而,不知是等級太森嚴還是什麼,他們听到這些話,居然沒一個人抬頭看莫白一眼。
男子見著她現在不好意思起來,他諷刺地笑笑。
「怎麼?如今倒知道丟臉了?」
莫白沒好氣地瞪他一眼,她隨即想到一個問題,她急切地問。
「如果我是赤身的,那麼,是誰發現我的?誰把我救上來的?」
想著被人看光,莫白真的覺得很丟臉。
她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
男子回答。
「當然是本太子,不然你以為還有誰?」
听著這個回答,莫白感覺頭皮發麻,這屋子里畢竟站著齊刷刷的一堆人。
莫白無法忽視他們的存在。
她一直時不時地看他們,莫白又看向那名太子,她問著。
「我們能不能談談?單獨地談談,你讓這些人先退下。」
見此,男子挑挑眉。
他沒吭聲,他沉默地看著她,然後,不知他怎麼想的,他竟然真的讓那些人退下了。
「你們先退下。」
「是,太子殿下。」
有人應聲,然後,便帶領著一眾宮奴退下了。
見他們全部都走後,莫白才松了口氣。
她看向這名男子,他看起來真的不大,很年輕,但身上有一股冷霸之氣。
或許,他所處的這種環境,造就了他這樣的氣場。
莫白還沒吭聲,他就已經先問了。
「你到底想干什麼?」
聞言,莫白一怔,她仔細想了想。
莫白知道自己穿越了,但是,她不知道自己在這兒的事。
由于完全沒有這兒的記憶,莫白只能回答他。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
他微微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