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雁被抓後,事後,她是什麼樣的情況,說真的,莫白不知道。
那已經不是她能關注的後續了。
並且,就算無法關注,莫白也能大概地猜到一些可能。
案件的法律審問,流程是很慢的。
在等待法庭提審的過程,無非就是被關著,形同坐牢那麼慘。
有些人可能不覺得有什麼。
但並非所有的人,對于失去自由,都能那麼淡定的。
監獄不是世外桃源。
除了失去自由,還要跟各種素質差的雙標狗共處,這點,比失去自由更無法忍耐。
莫白相信,藍雁在這段期間,不會舒服到哪里去。
這會兒,莫白靜靜地呆在家里。
她很享受現在這種狀態,有得吃,有得用,想做什麼就做身體,身體也能時刻保持清潔。
好像,沒什麼要求了。
莫白看看手機。
手機靜置在一旁,她看著,忽然想起顧于煥,雖然經歷了這件事,但顧于煥也在第二天,就恢復了上班。
他好像沒受什麼影響。
但莫白相信,他的心態,一定會有所改變,就算上班,也可能無法像以前那麼集中。
這樣想著,莫白就準備給他打個電話。
至少在近期,她要好好地關心顧于煥,讓他感受到溫暖,盡快從這種狀態中月兌離出來。
電話打過去,接通後,莫白笑著說。
「是我。」
聞言,顧于煥挑挑眉,他問著。
「什麼事?」
莫白有點悶地回答。
「沒什麼事,就是想關心關心你,僅此而已,你現在在忙什麼?」
見此,顧于煥安靜下來,他想了想,回答。
「什麼也沒在忙,說真的,一直想著事情,忙不下去。」
果然,他的心理狀態,真的有受影響。
莫白想了想,她又問。
「要不要我過去陪陪你?」
肯定無法讓他回家的,因為,他在公司,肯定有事情要做的。
又不可能把那麼多文件全部帶回家里來做,那樣太麻煩。
所以,讓他呆在公司,莫白過去相陪,是最好的方式。
顧于煥听後,他想了想,還是拒絕。
「不用了,你來干什麼?你就在家好好地呆著吧,我自己一個人可以,況且,就是剛開始的一兩天,以後,就好了,時間能治愈一切的東西。」
然而,莫白听後,她皺皺眉。
她真的很想陪他。
但顧于煥都這樣拒絕了,莫白想,她也不好硬著去做什麼,她相當尊重顧于煥的一切決定。
莫白只得妥協地道。
「那好吧。」
接下來,隨便跟顧于煥聊了兩句,莫白就掛了手機。
這會兒,她靜靜地呆著,一個人在那無聊。
沒想到,佣人這時又來報,說是紀黎生來找她,莫白听後,她眉頭一皺。
經歷了藍雁那件事,莫白現在對于這種走入絕望境地的人,她是真的不敢靠近。
太危險了,它們隨時準備著同歸于盡的想法。
莫白直接對佣人說。
「就說我不在,下次他來了,你就繼續這樣說,找個理由打發他,反正,我不會再出去見他。」
佣人听後,點了點頭。
莫白跑到陽台那兒躲著看,剛好,她這里,探點身子是剛好能看見大門口那里的情況的。
只見,佣人來到鐵柵欄前,跟門外等待的紀黎生說了什麼後,就轉身離開了。
連佣人也不願再理紀黎生。
任憑他一個人在那兒呆著,他想要干什麼都隨他,反正,沒有人會管他的死活的。
莫白躲那兒觀看了一下。
她見著紀黎生沒有走,而是坐在路邊等的意思,她也懶得理他。
反正,家里的物資,是有佣人負責每天進貨的。
莫白根本就不用出門。
她知道紀黎生想見自己,然而,莫白倒要看看,紀黎生能在這耗一個月,難道他能耗上一年嗎?
如果他真有這毅力,莫白相信,無論他做什麼事,都會成功。
恰恰相反,能走到窮途末路的人,往往都是三分鐘熱度。
也就是說,它們做什麼都是沒毅力的。
莫白決定去吃點東西,待會飽飽的,正好睡覺,她發現了一個妙點,每當她吃飽的時候,就會困意襲來。
這可真是一個睡覺的好招。
但這樣也有一個難點,那就是,肚子會非常不舒服,很撐,無法按照正常的躺姿睡,只能以一些奇怪的姿勢來睡。
當莫白再次睡醒的時候,又是近黃昏。
她真的覺得這種感覺太好了。
安逸的感覺。
同一個時間,當別人為錢焦頭爛額的時候,她卻在吃吃睡睡,一點憂愁也沒有。
別人急,她卻不急,莫白特別喜歡這種感覺。
她下樓的時候,顧于煥居然又在家了。
一看見他在,莫白直接就在下樓時,問著他。
「你看見紀黎生了嗎?」
聞言,顧于煥看過來,他回答著。
「看見了,我又趕他走了,沒想到,他居然還來,明明上次說過他的,現在這人呀,當被逼到絕境的時候,連臉皮都不要了。」
莫白覺得好笑,他還在那說著。
「你不關注外面的事,可能不知道,紀黎生爸媽的公司,現在徹底走入破產的地步,而且還被人告了,極有可能面臨法律的問題,看來,他是真的走投無路了。」
不知道為什麼,听著顧于煥這句走投無路之詞,莫白覺得有種奇怪的感覺。
現在這個社會,真的會有人像古代那樣,被逼到走投無路的境地嗎?
看來,無論什麼時代,一些東西,還是共通的。
紀黎生現在,明顯就處于走投無路的境地,否則,他也不會那麼厚著臉皮,一而再地來她家門口那里等著。
他可能是想向莫白求救。
因為,他應該也沒有別的人可以求救了,他以前的人品,所交的那些朋友,全都是酒肉朋友的那種,關鍵時刻,沒一人肯幫忙的。
但莫白也不會幫他的。
因為,他的性格決定他的命運,他安逸的時候,選擇當一個惡人。
現在,他出事的時候,就不要怪這個社會的人,冷漠無情了。
因為,那等同于鏡子,照到的是過去他自己的嘴臉。
莫白心情很好,她說著。
「不說這些了,我們吃飯吧,我現在好想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