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阿書笑眯眯的看了她和祁青行等人一眼,道︰「你們是來找長垣的吧,他就在隔壁等著你們。」
听見阿書這麼一說,江晚白的眼楮一亮,當下也沒有猶豫,和祁青行等人直接去了隔壁的小屋子門口,小屋子門也是開著的,江晚白站在門口的時候,還能想起來當初她站在這里的時候。
「進來吧。」果然,當初那個總是從小窗里面接過萬書令登記的長垣,這會兒就坐在小屋子里面,面前還放著一壺酒,抬眼看著門口的江晚白和祁青行,臉上是笑意。
江晚白還是第一次見到他臉上的笑意。
但很快的,當江晚白一行人走進小屋子里的時候,就發現了不對,長垣的身體其實已經變得並不凝實了,或者說,他的身形想要維持住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靠的完全是他腳底下的那個陣法。
「這是……」江晚白一愣。
長垣面前雖然放著一壺酒,卻並沒有伸手去拿,他只是道︰「還好你們趕了過來,否則,要是再等個一兩年,就算你們找到這里來,也沒法再見到我了。」
雖然他說的話有點不明不白,但江晚白還是听出來了他的意思。
照著長垣現在的狀況,已經需要腳底下的陣法來維持住了,真的再等個一兩年,恐怕是連陣法都護不住他的了,到了那個時候,長垣整個人從世間消失不見,江晚白等人就算是來了這里,自然也是找不到他的。
「你這是怎麼回事?」看見長垣現在的情況,江晚白都已經顧不上自己儲物戒里那個木盒子的事情了。
長垣臉上的笑意不變,看著祁青行的目光也十分的奇怪,有敬意,還有一種江晚白看不太明白的情緒。
祁青行也在看著長垣,他淡聲問道︰「你認識我?」
「認識。」長垣點頭,目光掃過魯玨和青竹,道︰「你們我都認識,唯獨你。」
最後那三個字他是朝著江晚白說的。
「當年我算出大人您還有一線生機,也算出來您遲早會再和大家見面的,唯獨沒有算到,竟然會有這麼一個異數。」他看著江晚白,明擺著,江晚白就是他口中的那個異數。
長垣一邊說著又搖了頭,繼續道︰「也不對,如果沒有這個異數,大人您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你說得對。」祁青行直接點頭,認可了長垣最後的那一句話,他側頭朝江晚白看去,原本冷淡的眉眼瞬間就有了幾分笑意和毫不掩飾的溫柔,「如果沒有晚晚,我確實無法走到這一步來。」
「再多的事情,我也不能說得太多了。」長垣意有所指的指了指上方的,又做了一個禁言的動作。
江晚白便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了,但是在和祁青行對視了一眼之後,她抿了抿唇,問道︰「那你能說的又有哪些呢?」
「我想說的都在那個盒子里,要打開那個盒子,還得這位大人恢復了記憶才行。」長垣看向青竹。
青竹神情本來是茫然的,見長垣看向自己說出那麼一番話來,頓時瞪大了眼楮,伸手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道︰「你叫我什麼?什麼叫我恢復了記憶才行?難道要我恢復了記憶才能打開那個盒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