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白一愣,「九次?」
她錯愕的看著魯玨,又看向祁青行,祁青行也點了點頭,在江晚白去了地府之後,祁青行便一直守在旁邊,那沙漏到底顛倒過多少次,祁青行一直都記著,畢竟都是他親手顛倒的。
只不過,魯玨竟然也知道顛倒過幾次,顯然是每一次祁青行顛倒的時候他都看見了,且知道那是第幾次。
再往深里想,在江晚白從底下回來之前,魯玨大概也一直都沒有安心的睡著過。
江晚白有點心疼,也感動,伸手模了模他的頭,將他抱起來放到了駱駝上,道︰「沒想到讓你跟著我這個師傅,好處沒沾到,倒是吃了不少的苦,還要擔驚受怕的。」
「不會啊。」魯玨趴在駱駝上,連忙搖頭,神情認真道︰「師傅,不是的,我很開心,而且,師傅,你給了我很多很多了。」
江晚白只是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了,心里想著,說再多也沒有什麼用,以後要好好對待這個小徒弟。
「好好睡一會兒吧,接下來不會再發生什麼事情了。」江晚白再次伸手在他頭上模了模,輕聲道。
魯玨點了點頭,因為之前江晚白一直沒有回來而懸著的心這一刻終于安穩了下來,安穩下來之後,之前因為一直沒有怎麼休息好的疲累感頓時就襲了上來。
眼皮子都開始變得很重,魯玨就這麼趴在駱駝的背上打算睡覺。
江晚白看著他趴著的姿勢,就算駱駝在術法下走的平穩,這麼趴著睡覺肯定也不舒服,于是將之前收起來的馬車重新拿了出來,讓需要休息的魯玨和青竹去了里面休息。
至于江晚白等人,依舊騎著駱駝。
「我們現在要去找厲炎,就不能再像之前那樣漫無目的的慢慢走了,直接去找最近的石碑,然後傳送去南城找厲炎和新月。」江晚白將上次來到荒漠的時候,從唐韻手里得到的地圖再次拿了出來,現在終于又派上了用場。
通過唐韻給的這張地圖,江晚白一行人很順利的就找到了離他們最近的石碑,通過石碑一傳送,一行人再次出現在了南城的城門口。
來開城門的依舊是厲炎。
看見厲炎的時候,薛胥還打趣了一句︰「每次都是你親自來開門,難道不管是誰來了,都要是你親自來開門?」
「嗯。」沒想到厲炎直接點了頭,承認了薛胥所說的。
即便是慣常掛出一抹偽裝笑意的薛胥,在此刻也頓了一下,唇角的弧度都跟著僵硬了一瞬。
「你們去南山有什麼收獲嗎?」厲炎問道。
江晚白點頭,「收獲不小,對了,你能夠聯系貪婪鬼王嗎?把他一起叫過來吧,這次的事情是一定需要你們幾個鬼王的配合才能順利進行下去了。」
「能。」厲炎也沒有多問,直接就聯系了貪婪鬼王。
等江晚白他們去到厲炎和新月的院子里時,貪婪鬼王就已經到了城門口,如同厲炎所說的,他又親自去了一趟城門口,去接貪婪鬼王。
江晚白想起來之前薛胥和厲炎的對話,出于好奇,便也朝新月問了一句︰「怎麼每次有人來,都必須要你們中的一個親自去開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