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識受傷不像是身體受傷那樣容易恢復,神識受傷,直接影響到的是魂魄,好在祁青行的神識傷的並不太嚴重,否則,就不是江晚白現在能夠替他療傷的了,估計還得去找修復神識的藥草。
這類藥草更是可遇而不可求,反正當初在21世紀的時候,江晚白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藥草,丹藥也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更是沒有見過,這樣的藥草肯定也是長在靈氣充裕的地方。
薛胥伸了個懶腰,朝祁青行問道︰「沒事了吧?」
「沒事。」祁青行搖頭。
「你們有沒有想過那里面的生機到底是什麼?」薛胥懶聲問道。
雖然就是這麼一會兒的時間,且上來之後江晚白就急著在替祁青行療傷,但在底下看見那個結界之中的生機時,江晚白心里其實已經隱約有了猜測。
「那些生機,可能就是整個墮落之地被剝奪的生機了。」江晚白道。
墮落之地之所以被稱為墮落之地就是因為被天道厭棄,且失去了所有的生機,留在這里並且能夠一直存在下去的,只有那些沒有絲毫生機可言的死物。
但其實,天道並沒有真的將墮落之地的生機剝離,屬于整個墮落之地的生機只是一直被封印在了地下深處,等待著某一天有一個人能夠將結界給打開,將里面的生機全都釋放出來。
等到生機復生的那一刻,墮落之地將不再是墮落之地。
「等到墮落之地的生機全部回來的那一刻,是不是被困在墮落之地的魂魄就可以去投胎了?」江晚白眼楮一亮,若有所思道。
祁青行和薛胥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目前看來似乎是這樣。」
「所以……」江晚白收回思緒,目光在祁青行和薛胥兩人臉上掃過,問道︰「所以,我們直接開干?」
「我無所謂。」薛胥攤手,一副隨意的樣子,好似不管要怎麼做,只要江晚白說了,他就只管跟著擼袖子去干,別的就什麼也不管。
江晚白額角抽了抽,既然他已經表態了,索性就直接看向了祁青行,「阿行,你覺得怎麼樣?」
「無從決斷。」祁青行微微搖頭,「我們不知道這些生機被放出來之後到底會引起什麼後果。」
「確實。」江晚白點頭。
有關于這底下生機的所有都是江晚白的猜測而已,具體這些生機到底是怎麼來的,要是被放出來之後會引起的後果到底是好還是壞,他們都是不知道的。
「現在只能確定,那些蟲子確實是為了那些生機而存在的。」江晚白想起來自己的神識當時從里面撤退出來的時候所感覺到的那一幕,道︰「當時在我們撤離的時候,那些蟲子並沒有追上來,反倒是涌向了被我們破開的那個結界口子,而且,在那些蟲子涌過去的時候,原本往外面涌出的生機瞬間被阻隔住了。」
之後一直到現在,就再也沒有生機涌出來。
「萬一那些蟲子是涌過去將那些生機吃掉了呢?」青竹撓了撓頭,因為薛胥已經事先將事情和他們說過,因而在听著江晚白和薛胥等人的對話時,青竹倒是也不至于兩眼一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