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薛胥隨意想起一件事情便說了出來。
一如既往的,他說起故事來的時候,寥寥數語就將一件事情給說完了,說完之後就沒了聲音,轉而看向青竹。
青竹早就已經習慣了,心里早就已經排好了要問的事情,于是一個接一個的問了起來,魯玨听得神情一片茫然,他听不太懂剛剛薛胥說了什麼,而青竹師兄問的那些問題,分開來說,他是听得懂的。
可要是總結在一起……魯玨撓了撓頭,臉都要皺到一起去了,他倒是能夠聯系起來幾個問題,但聯系起來之後就會忘記一些。
不過師傅說了,如果有什麼不懂的,那就等一下問問青竹師兄。
魯玨在心里默默地想著,于是放下了手,乖乖巧巧的坐在那里,听著青竹詢問薛胥,而薛胥進行解答。
等到青竹終于停下來了問問題,魯玨便轉頭看向他。
「小師弟,等師兄我理一理,理清楚了再給你講一遍。」青竹一對上魯玨的目光,頓時笑著伸手模了模他的頭道。
魯玨乖乖點頭,等青竹理清楚之後,便從頭開始,將薛胥剛剛說的那件事情完整的給魯玨講了一遍,講完之後,魯玨眼里亮晶晶的,神情難掩驚奇,畢竟是第一次听說這樣的一個世界。
而青竹,也是一臉的意猶未盡,發現自己在理清楚之後再將這個故事講一遍的感覺和以前很不一樣,好像這樣子更有趣了,發現這一點之後,青竹、薛胥,還有魯玨三人便開始了講故事。
而馬車里面的江晚白已經拿起了薛胥剛剛給的功法看了起來。
祁青行坐在她的旁邊,手里也捧著一個玉簡看著。
這個玉簡是上次他替江晚白護法的時候,殺了那個魔修,從魔修手中得來的,能夠分身,且就算是分身,每一個分身的實力都是原身的實力,並不會因為分身就將實力也給分成了好幾份。
當時祁青行在發現這一點的時候,就對這道功法起了興趣。
兩人各自鑽研修煉著,而馬車也根本不需要人管,江晚白早就留下過印記,很快的,馬車就順著印記找到了唐韻。
找到唐韻的時候,他還是蹲在那塊石碑上面,只不過,江晚白記得自己上次來的時候,這塊石碑有一半是被淹沒在黃沙之下的,但現在這塊石碑卻已經完完整整的露在了外面。
「你們又來啦?」唐韻听見動靜,主動回身看了過來,看見江晚白等人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眼楮明顯的亮了亮,出聲問道。
江晚白點頭,朝他問道︰「你想起來自己生前的事情了嗎?」
「沒有。」唐韻搖頭,臉上的笑卻並沒有因此暗淡,他道︰「好歹我還記得自己的名字,不像是其他死在這里最終化作惡鬼的那些,連自己名字都不記得了,忘得干干淨淨,以後就算有幸擺月兌這里去投胎,閻王問起,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也不好。」
江晚白道︰「我們在離開這里之後,就在外面的浪西城遇到了一對夫妻,那對夫妻有個兒子,也叫唐韻,我們把他們帶來了,你想要見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