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是這段時間鎮民們對這家人發泄了這麼多年積壓在心里的不滿。
江晚白蹙眉,聞著那股味道就往後退了退,沒有再繼續往那邊走了,她只是微微仰了頭,看著那戶人家的上方陰雲團結,顯然報應還沒有消失,這些不過是小菜一碟。
以後還有的是苦難讓他們承受的。
「我們走吧。」江晚白收回視線,轉身往外面走。
直接離開了唐家鎮去了浪西城,去到浪西城的時候正好趕上了那家酒樓的午飯,那對年輕夫妻如約出現,江晚白笑了笑,跟著走了進去。
酒樓掌櫃的看見他們過來,眼楮也是一亮,頓時拋下了手頭正在忙活的事情,親自跑到了包間里面來,神情激動地看著江晚白等人。
江晚白從儲物戒里將一個盒子拿了出來,在她拿出盒子的那一刻,坐在對面的夫妻兩人神情一變,原本一臉虛弱似乎餓極了的婦人眼中都有了光彩,死死的盯著那個盒子。
江晚白沒有將盒子打開,只是將盒子遞了過去,道︰「你們的尸骨我們幫忙帶回來了,至于你們兒子……如果你們想見一見,那就跟我們去一個地方吧,或者,我可以直接送你們去地府投胎。」
年輕婦人顫抖著手去踫那個盒子,旁邊的男人沒有再阻止她,當婦人的手觸踫到裝著他們尸骨的盒子時,婦人魂體一顫,有些不穩,旁邊的男人連忙擔憂的握住她另一只手。
「我沒事。」婦人搖了搖頭,側頭看向男人,眼里含著熱淚,她另一只手還是放在那個盒子上面,輕輕地撫模著,「夫君,我……我都想起來了。」
短短的一句話說到後面的時候,她嗓音卻已經有些哽咽,眼里也落下淚來。
年輕男人眼眶也微微有些發紅,伸手攬過她的肩膀將她抱進懷里,「想起來就好,想起來就好……」
「夫君,我……我對不起你……」婦人臉上全是懊悔和痛苦的神色,隨著她想起來自己的生前的記憶,也包括她終于想起來了自己是怎麼死的這件事情,死前發生的一切對她來說太過痛苦,讓她有些承受不住。
「沒事的,夫人,那都是為夫自願為之,你不用感到內疚,即便是再來一次,為夫也會那麼做,是為夫沒有保護好你。」男人神情溫柔的安撫著她。
可婦人仍舊是悲痛到泣不成聲,甚至于,江晚白看見她身上隱約有怨氣浮現,當下便輕嘖了一聲,指尖一彈,一道金色的靈力便沒入了婦人的眉心,她道︰「死後不管生前事,當初害死你們的人早在投胎的時候就已經遭受了報應,而他的子孫後代更是沒能逃月兌,你們如今要做的,就是向前看,是立刻去投胎呢?還是去見一見唐韻再投胎?」
頓了一下,江晚白又繼續道︰「當年唐韻為了找尋你們,闖入了荒漠之中,死後化作鬼被困在那里,不得投胎,也只記得自己的名字。」
「韻兒,我的韻兒!」婦人一听見「唐韻」這個名字,頓時將那些痛苦拋在了腦後,周身的怨氣也消散了不少,她激動地看著江晚白,根本沒有多加思索,直接喊道︰「我想去見我的韻兒,我想去見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