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弦一郎還是那副惡心態度,讓水流明非常不爽。
水流明冷笑一聲,說道︰「滾到一邊去,小心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水流弦一郎還以為水流明還是原先那懦弱的小子,欺身而上,一拳打向他的面門。
「怎麼,跟隨村子里的忍者出去以為自己變強了。」
「就讓我用實力來告訴你,吊車尾永遠是吊車尾。」
水流弦一郎這一下含恨而出,朝著水流明打去,招式狠辣,根本不顧及他的性命。
水流明自然懶得廢話,直接飛起一腳,踹到他的下巴上。
「木葉旋風!」
這是正宗的木葉旋風,木葉的秘傳體術,用在這讓他惡心的家伙身上剛好。
下段踢技!
只見水流弦一郎立刻飛到天空中,水流明懶得廢話,繼續出擊,又是連續地一腳,猛地將他踹到半空中。
水流弦一郎空中鮮血噴出,夾雜著幾顆牙齒,伴隨著他的痛叫聲。
水流明得勢不饒人,迅速地跟進,連續踢踏。
這水流弦一郎如同被狂風拍打的小船,根本承受不住這攻擊。
這是連續的暴擊,他身上傳來一陣陣喀嚓聲,骨頭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水流明最後猛地一腳踹在他的胸膛上,他立刻如同炮彈一般被水流明踹飛出去。
這水流弦一郎嗖地一下撞進一棟堂屋里,頓時將門面砸了一份粉碎。
這一擊威力極大,那間房屋瞬間化為廢墟,將水流弦一郎蓋在里面。
水流明拍拍手,仿佛驅趕完一只煩人的蒼蠅,態度很不屑。
沒有這家伙的聒噪,空氣果然好多了。
他也懶得管水流弦一郎是死是活,誰讓這小子不開眼招惹自己,還以為自己跟之前一般,懦弱可欺。
這小子怕是挑錯了對象,咎由自取。
水流明搞完這些之後,回到自己的屋中。
說實話,水流明的身世也很可憐,作為上水流一族出身不算好,可他幼年的時候父母出門執行任務雙雙身隕。
他一下就成為孤兒,本來身世就夠慘了,誰知他的忍者天分太低,連家族的控蟲術都沒學會,更不受家族的待見。
水流明平日里沒少受家族里其他人的白眼,他這次回來就是要改變這現狀。
上水流一族沒落太久,跪的太久,必須要崛起。
眼下上水流一族的族長就是個廢物,若是讓水流弦一郎這種人當上家主,那等著上水流一族的除了滅族沒第二條路可選。
果然,剛才的動靜迅速驚動家族里的其他人,當他們看到被揍成死狗的水流弦一郎時臉色大變。
他們立刻尋找凶手,很快他們就了解到剛才的事情經過。
這群上水流一族的族人立刻登門興師問罪,如同責罰罪人一般。
「水流明,你居然敢對弦一郎做這種事,你的膽子太大了。」
「你知道他的身份嘛,他可是下一任家主繼承人,你居然敢對他動手。」
水流明一番滿不在乎的態度,用小指摳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漫不經心地說道︰「嗯,你是在跟我說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