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銘楠剛吃飽,也不想躺下。
重新想坐起來,就又看見有人敲門進來。
這次來的人倒是許久沒見了。
「陶啟書?」方銘楠有點拿不準,該以什麼樣的態度和他相處︰「你怎麼來了啊?」
「你出了這麼大的事,我當然會擔心了,來看看你啊。」陶啟書極其自然的走近,看出來了他動作的意圖,幫著他,扶他坐了起來。
「不用了,我現在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不是那種生活不能自理的程度。」方銘楠有了上次的前車之鑒,這一次,哪怕是朋友之間正常的相處動作,都要明確的拒絕,不能再讓他誤會任何的一星半點了。
陶啟書看他這樣明確的態度,無奈的攤了攤手,走到一邊坐下了。
「吃橘子嗎?我幫你剝。」
「不了,不了。」方銘楠立馬搖頭,他今天吃的已經夠多的了。
「好吧。」陶啟書拿在手上的橘子只能剝了之後,塞進自己的嘴里。
兩個人都不說話,場面就有點尷尬。
這和葉若白的那個吧,還不一樣。
方銘楠是等著葉若白和他說點什麼的,但是對于陶啟書,方銘楠既不覺得自己能和他聊什麼,也對他能跟自己說什麼,沒有任何的期待。
方銘楠干脆就直接下逐客令了︰「陶啟書,醫生囑咐我現在要靜養,如果你沒有什麼別的事的話,還是等以後回學校,我們再一起玩兒吧。」
陶啟書沒有回應他這段話,直接反問他︰「是我上次嚇到你了嗎?」
「如果還是因為上次的話,我鄭重的認真和你道歉。」
方銘楠該怎麼說呢。
「上次上次的事情我已經忘了差不多了,只要你以後不要那麼奇怪,我們還是可以好好做朋友的。」
陶啟書月兌口而出︰「可是我不只要想和你做朋友。」
「咳咳」方銘楠怎麼著也想不到,自己竟然還有其他的感情線?!
陶啟書不給他任何裝作听不懂的機會,還要繼續說︰「那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那是因為我想和你在一起,所以情不自禁,所以誤會你也和我一樣的心思。」
現在十幾歲的小伙子,說話都這麼直白的嗎?
他都這麼說了,方銘楠必須也得聊點兒明確的︰「可是,對于我而言,那就是奇怪的事情,我也只想和你做朋友。」
陶啟書也不惱,仍舊說著︰「沒關系的,就算你現在只想和我做朋友,那我們就做朋友好了。我可以等,可以慢慢來,可以用行動證明我的心意的。」
「別等了,等不到的。」方銘楠這話說的,比任何話都要百分百的誠實。
他過來就是做個任務,任務成功就溜了的。
不想撩到別人呀。
而且講道理,方銘楠只能把這個解釋成為一見鐘情。
自己半點兒撩他的意思都沒有呀!甚至都可以說不熟。
方銘楠干淨利落的結束這次對話︰「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我要睡午覺了。」
陶啟書沉默了一會兒,猶豫的開口︰「不,我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方銘楠。」
陶啟書突然用這麼認真的語氣,叫了他的全名。
方銘楠覺得他的氣場有點不一樣了,抬起頭去看他。
陶啟書深吸了一口氣,壓低了自己的聲音︰「方銘楠,我沒想要害你的。」
沒頭沒腦的,忽然來這麼一句話。
「什麼?」方銘楠完全听不懂。
陶啟書繼續說下去︰「本來,那只是司機送葉若白上學的車,你不應該坐在這輛車上的。」
「你臨時改變主意,上了車,我沒能第一時間知道消息,沒能通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