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先夸下大話,說不用我幫忙的。」葉若白毫不客氣的,敲打了一下他被砸到的那只胳膊︰「剛才不是那麼厲害,一個人打倒一片,被砸這一下算什麼?就因為是為了我挨的,好讓我感激你,是嗎?」
「我有說要你感激嗎?我等一下。」方銘楠瞧見那幾個人又站起身來了。
「我說你們是不撞南牆不死心是吧?好啊,再來啊!」
現在正是氣頭上,擼起袖子來就準備再好好教育一下他們,爭取一下子就把他們教育的痛改前非,以後好好學習,不再欺凌別人。
「大哥!」
那幾個人明白自己完全不是對手,渾身疼得只想回家找媽媽,立馬解釋︰「你誤會了,我們已經完全沒有想再踫你們的意思了,我們認輸!之前拿走你的那些錢,我也一定會盡快還給你的,我們現在只是想走,求你了,放我們走吧。」
「是這樣?」
已經痛改前非了,就最好不過了,方銘楠側身,放他們離開。
「謝謝大哥!我們絕對不會再打擾你們的,你們吵你們的,繼續,繼續哈。」
剛走到外面,話還沒說完呢,就停住了。
通過他們,看到外面刺眼的手電筒光線。
「怎麼了?」
方銘楠急忙扒開他們去看,看見了一群老師,把他們抓了個現行。
老師氣的吼他們︰「都給我站好了!」
剛剛還凶神惡煞,覺得自己天下無敵的一行人,立馬就變得無比的乖順,低著頭,排排站好。
方銘楠也往旁邊站。
一下子被陶啟書拉了出去。
「你沒事吧?我有沒有來晚了?」
「你」方銘楠看著他,小心翼翼的開口︰「是?」
「嗯?我是陶啟書啊,天黑了看不清嗎?」
「陶啟書?」方銘楠立馬看向葉若白︰「你那天晚上和我說,踩我手的那個人是不是就是他?」
葉若白怎麼也想不到,這種事情,竟然還有當面對質的一天。
尤其搞不清楚狀況的,竟然還是當事人本人。
「你在說什麼呀?」陶啟書怒了︰「明明是他總欺負你,你是不是又受他欺負了啊?被他要挾了?你別怕,有我在,不會讓他欺負你的。」
「是嗎?」方銘楠暫且把這個事情放下,回過頭來問他︰「老師是你找過來的?」
「嗯,我上次就跟你說過,以後不會讓你在學校里再看見這些眼煩的人了,這次正好一網打盡。」
方銘楠還是有點兒疑惑︰「可是你是怎麼知道的呀?」
他們幾個人約好過來,除了他們,應該不會有其他人知道才對呀。
「哦,這個呀。」陶啟書直接了當的回答了︰「這個是湊巧。葉若白過去跟他們約架的時候,我正巧撞見了。」
「你約的?!」方銘楠一雙圓眼都瞪大了︰「你不是說他們又要來找我的事兒,又跑過來問我要錢了嗎?」
「咳」當面被戳了兩次脊梁骨,葉若白稍微顯得有點底氣不足︰「那什麼不是你上次說,要找他們算賬的嗎?就是昨晚,你不是為了找你那個東西,還在生著他們的氣嗎?我也是想幫你啊。」
方銘楠把自己的胳膊抬起來,放在他的眼前︰「你就是這麼幫我的?」
他就是暴躁了點,他又不傻。
這要是換做旁人,敢這麼公然挑釁那個小團體,可不就是等著被挨打的份兒嗎?
葉若白低頭看過去,他胳膊上挨的那一下可真是不輕。
皮膚本來就白女敕,胳膊也細,腫起來的那一大道紅色的痕跡,想糊弄過去都不可能。
「這這是意外,我也沒想到。」
葉若白感覺陶啟書和方銘楠的目光,都要在自己的臉上燒個洞了。
葉若白干脆直接不再狡辯,伸手捧住了他的胳膊,像模像樣的吹了吹氣︰「還疼的厲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