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三個人毫無防備,就被打了。
方銘楠說完立馬動手,干淨利落,直擊要害。
一拳拳捶在肚子上毫不手軟。
看他長的這麼乖巧,幾乎可以用可愛來形容了,還以為他一定是那種乖乖的好小子,一定是個好捏的軟柿子,完全低估了他。
「還敢動手?今天就讓你記住我們是誰!」
那人白白挨了一拳,立馬怒火中燒,揮拳直沖著方銘楠的臉,想要打回去。
毫無章法可言,只有一點兒蠻力。
方銘楠輕而易舉的躲了過去,反手借力,一個肘擊打在他的肩上,膝蓋再順勢抬起。
如果他沒有在這個剎那停下來,手下留情的話,那個人恐怕鼻子都要被打歪了。
「你你給老子等著!老子記住你是誰了!」
看出來他好像有點東西。好漢不吃眼前虧,現在又是在學校里,三個人為首的那個,放了一句狠話,就帶著人先溜了。
畢竟還只是十幾歲的高中生,對付這些人,自己就綽綽有余,都不需要去其他的能力。
方銘楠拍了拍手,看見牆角的那個身影要走,三步並兩步地追了上去,一把把他拉住︰「同學?看戲呢?」
葉若白回過頭來,一臉的一言難盡。
他剛剛確實是準備看戲來著。
想看看沒有別人可以幫方銘楠,沒有人可以看他演戲的時候,他豈不是要手足無措,乖乖的「破財消災」了。
結果沒想到他出手那麼干脆,一點兒都沒有心軟。
可是他之前怎麼可能被人找過茬?更沒有可能打過架呀。
「哎!想什麼呢?」方銘楠又毫不客氣地捶了一下他的胳膊︰「我問你啊,這學校的圍牆,從哪兒最好翻出去啊?」
「你說什麼?」葉若白都有點懵了。
「別跟我裝蒜。」方銘楠直接拉著他,就往窗戶口走︰「你這大半夜的不睡覺,躲在後面看戲,不會是這麼巧踫見的吧?你是不是也想偷偷溜出去啊?」
「也?」葉若白仔細的盯著他的臉看,和平時沒有什麼不同啊。
但是這個神態和眼神,的確是天差地別,不僅不乖巧,甚至是帶了點痞氣,總是有點不耐煩的樣子。
這又是在搞哪一出?
葉若白皺了眉,不想再跟他在學校里再扯上什麼關系,推開他的手想要回去。
但是方銘楠就是不管不顧的拽著他,直接拽著他,站在了二樓的窗台上。
葉若白真是完全模不著頭腦︰「你要干嘛啊?」
「宿舍門都關了,還有阿姨在看著,不從這兒跳下去,從哪溜出去啊?」方銘楠說得理所當然,拽著葉若白就要往下跳。
「你等等,你來真的啊?!」葉若白條件反射的攔住了他。
這也太莽了點吧?雖然說二樓的高度不是很高,但就這麼跳下去,還是挺危險的。
「那不然呢?咱倆很熟嗎?我跟你開玩笑。」方銘楠不耐煩的隨口回了一句,完成不管他的想法,拖著他就往下跳。
「你!」
葉若白掙月兌不開他拽著自己的手,只能跟著他一起跳下去。
底下是綠化帶和柔軟的草坪,葉若白摔了一個墩兒,也還好只是有點疼。
方銘楠卻是蹲著,彎曲膝蓋緩沖,壓低身形保持平衡,平穩地落了地。
他這又是從哪兒學來的經驗?
葉若白看著他,他也看著葉若白。
「不是吧?看你這樣是第一次溜出來嗎?你該不會真的不知道該怎麼翻牆出去吧?」
「我有說過我知道嗎?」葉若白只能表示很無語︰「你都沒給我說話的機會,從頭到尾就是你硬拉著我,連跳樓這種事情都干得出。剛才要不是我反應快,你這簡直就是謀殺。」
「少來,這麼點兒高度,怎麼可能死人。」方銘楠完全不在意他的想法,看了看周圍,拉著他,順著牆邊,就往一個方向跑。
「還好我本來也沒指望你。」
「這還成我的錯了?!你能不能講點道理啊?」
「噓,少嗦。說話聲音那麼大,不怕把老師招過來啊?」
「明明是你」
葉若白有理也說不過他,一直走到學校食堂後面靠近圍牆的一角。
方銘楠拍了拍他的肩膀,已經做好準備了︰「來,幫我個忙,先把我托上去,我再拉你。」
「憑什麼呀?」葉若白也真是奇了怪了自己,憑什麼要一直跟著他走呀?
「你自己逃課就逃課啊,你拉上我做什麼?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幫你了?我們倆關系很好嗎?」
「誰讓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出來看戲。」方銘楠理直氣壯︰「好奇心害死你這只貓,你不知道嗎?」
「放開,我可不想陪著你」
葉若白話還沒說完,就又被方銘楠打斷。
方銘楠不是面對著他,而是直接抬手沖著他身後揮舞,一邊揮舞一邊還喊︰「老師!我們在這!」
這麼大的動靜,在夜晚安靜的校園里格外的顯眼。
身邊立馬就有一束光打了過來,巡視的警衛已經發現他們了。
「你有病吧?」葉若白許久沒有說出這麼發自肺腑的話了。
方銘楠依舊是做好了翻牆準備的姿勢︰「快啊,快把我托上去,待會他來了我們倆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