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臉粉粉的,羞怯地往周圍張望著。
「小姐,請問你要什麼?」
服務生彎下腰,面帶微笑地問。
「我要一盤點心,還有一杯水。」女孩的眼楮眨了眨,乖巧地說。
「您稍等。」
服務生轉身要走,卻被女孩叫住了。
「等一下。」女孩有些害羞地說︰「你們這兒是不是有個叫季桐的服務生?」
「是的。」服務生愣了一下,笑著說。
「我沒有看到他,他今天沒來嗎?」女孩追問道。
「他來了,可能去別的地方了。」服務生眼神閃爍,含糊地說。
「這樣啊?」女孩有些失望。
在樓上呆了一個小時,湯臣才下樓,女孩已經離開了。
又過了幾天,牧司發現陳承弼每天晚上都來,有時候還是和湯臣一起來的。
他們幾乎半公開了,百樂門從上到下,沒有不知道他們是一對。
陳承弼對湯臣的寵愛顯而易見,都寫在臉上和眼楮里了。
牧司由最初的蠢蠢欲動變得安分守己起來,不再經常到陳承弼面前刷存在感。
倒是馮濤最近開始糾纏起陳燃來,一有時間就在陳燃身邊打轉。
陳燃跟湯臣抱怨了兩回,湯臣開始重視起來。
有一次,他找到馮濤,開門見山地說︰「你以後別再纏著小燃姐了,她跟你不是一路人。」
「你是她什麼人吶,老管她閑事干什麼?」馮濤嘴里叼著煙,吊著三角眼看著湯臣,吊兒郎當地說︰「再說了,小燃是喜歡我的,我要和她破鏡重圓,你應該高興才對。」
「我不高興!你感情史那麼豐富,男女通殺,配不上小燃姐。」湯臣氣憤地說。
「男女通殺?」這個詞讓馮濤的面容扭曲起來,他一把抓住湯臣的衣服領子,惡狠狠地說︰「是誰告訴你的?」
「陳天宇告訴我的,你要找他來對質嗎?」湯臣說。
「別以為有陳承弼在背後給你撐腰,我就不敢打你!」馮濤臉色陰狠,一條腿插在湯臣兩腿之間,身體再用力往前一頂,幾乎把湯臣定在了牆上。
感覺到馮濤身體的變化,湯臣的臉色變得古怪起來︰「你」
「你什麼你?!給我閉嘴!」馮濤一臉急躁地打斷他的話,喉結急速地滾動了兩下,眼神露骨地盯著湯臣的臉,語氣輕佻地說︰「我突然發現你長得真是不錯,怪不得陳承弼把你當成個寶貝一樣,天天過來守著。之前我就在想了,你長得細皮女敕肉的,嘗起來味道一定不錯。不如趁著這個機會」
更衣室的門關著,里面只有他們兩個人。
「你想干什麼?」
湯臣心中警鈴大作,拼命地掙扎起來。
「你現在知道怕,晚了!其實,你也用不著害怕,畢竟我下面要對你做的事,陳承弼應該也對你做過,要不然他也不會對你食髓知味。」馮濤力大無比,他用一只手掐著湯臣的脖子,兩條腿擋在湯臣左右兩邊,就死死地禁錮住了湯臣的身體,讓湯臣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