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他們又去茶樓喝了茶,還听了戲。
回家之後,湯臣在床上滾來滾去,興奮得睡不著覺。
陳承弼洗完澡出來,坐在床邊擦頭發。
湯臣滾到他身邊,軟軟地說︰「我們以後還能出去玩嗎?」
「我什麼時候都可以,就看你有沒有時間了。」陳承弼說。
他這麼一說,湯臣才想起來,他馬上就要上大學了。
寒冷的冬夜,他們相擁而眠。
湯臣還是睡不著,在陳承弼懷里翻過來又翻過去。
陳承弼本來想安安生生地睡一覺,被他弄得火氣都上來了。
「睡不著嗎?」
他聲音沙啞地問。
「我睡得太多了,昨天晚上睡了一晚上,今天白天又睡了很長時間,我現在一點兒睡意都沒有。」
湯臣扭過頭看著陳承弼,軟軟糯糯地說︰「你能給我講個故事嗎?」
「故事啊?」陳承弼沉吟著。
「你親身經歷過的。」湯臣強調道。
「我不會講故事。」陳承弼先是一臉為難,然後又接著說︰「不過,我有辦法讓你很快睡著。」
「什麼辦法?」湯臣一臉純潔,清澈的眼楮眨啊眨。
陳承弼翻身壓下來,深深地看著湯臣,聲音低啞地說︰「就是這個辦法。」
湯臣還在生病,陳承弼非常克制。
他們越來越默契了,不管是在平常的生活上,還是在夜間的活動上。
等到結束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湯臣終于困了,眼楮都睜不開了。
陳承弼窸窸窣窣地下床,進衛生間端了一盆溫水出來。
湯臣都睡著了,他輕手輕腳地給湯臣擦洗身體,湯臣睜開一條眼縫看了他一眼。
「被我吵醒了嗎?」陳承弼溫柔地模了模他的臉。
湯臣拉住他的手不放,聲音輕輕軟軟地︰「你快上來陪我。」
「我把水倒了就來陪你。」
陳承弼湊過來親了他一下。
湯臣不情願地松開手,睜開眼楮在床上等著。
陳承弼把水倒了,又把床頭燈關了,輕手輕腳地爬上床。
他剛剛在床上躺好,湯臣就纏了上來,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
沒過多久,湯臣就睡著了。
一覺睡到自然醒。
湯臣擁著被子坐在床上發呆,思索著陳承弼一大早去哪兒。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推開了。
陳承弼帶著一身冷氣走進來。
「外面下雪了。」他說。
湯臣呆呆地說︰「你出去了?」
「嗯,我買了你喜歡吃的餡餅回來。」
陳承弼走過來,一臉溫柔地說。
下樓的時候,湯臣還有些懶洋洋的。
餡餅還是熱乎的,湯臣特別喜歡吃,連吃了兩個才停下來。
在陳承弼這兒吃過午飯,湯臣才依依不舍地回到家里。
盡管季凌不同意他跟陳承弼在一起,但還是在李秀蓮那兒幫他們打了掩護。
到現在為止,李秀蓮還被蒙在鼓里。
當天晚上,湯臣就回百樂門上班了。
除了吳雨航以外,幾乎所有服務生都跑過來問他︰「你和陳先生是不是分手了?」
湯臣感到莫名其妙。
他和陳承弼好得不得了,為什麼會突然有這樣的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