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兒和凌煙已經離開王,丹也知道自己是時候繼續做自己的工作了。
雖然現在外面的情況十分的復雜,而且惡魔看樣子將會大舉入侵人間界,但是王丹也必須要生存下去,更何況他現在還有一個可以接觸到惡魔們計劃的渠道,那就是通過自己供稿的漫畫網站跟那一位叫做血色玫瑰的惡魔進行聯絡。
然而就在王丹收好了凌煙給自己的道具之後,剛準備打開電腦去網上進行漫畫的更新,順便看一看血色玫瑰在不在的時候,他房間的門卻被敲響了。
王丹直接豎起了自己的耳朵,非常的機敏的听著外面的動靜,之前門就敲響了一段時間之後,外面的人似乎听不到里面的回應,于是又再次的敲響了門。
王丹現在不敢輕舉妄動,因為現在這個世界對于他來說已經充滿了危機性。
不過就在此時卻听見門外有人喊道︰「王丹你在家嗎?王丹,我是李玲玲啊。」
王丹一听這聲音果然是來自于李玲玲的,他便松了一口氣然後走到門邊,不過並沒有直接開門,還是很謹慎的通過貓眼看了一眼。
從貓眼之中發現的確是李玲玲本人,于是王丹才將門打開。
「玲玲你怎麼過來了?我剛才听你聲音還挺急的,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王丹看著李玲玲一臉著急的樣子有些好奇,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王丹,菲兒和凌煙還在嗎?就今天那個事情,惡魔不是說可以讓人類加入他的麾下,就可以避免遭受到新型病毒的荼毒嗎?我爸我媽還有我哥哥,現在他們三個人已經開始準備畫了,我怎麼勸說他們都不听。」
王丹听後眉頭也是深深的皺了起來,他沒有想到李玲玲過來說自己竟然是為了這件事情,他原本覺得這件事情雖然會有人做,但是應該比例不會特別大。
卻沒想到就在自己身邊,竟然有人已經準備加入惡魔麾下了。
「菲兒和凌煙剛走,她們兩個人就是因為這個事情,所以要趕回天使界進行商討和開會。這樣吧,我先跟你過去看一看。」王丹想著畢竟這不是面對惡魔而是李玲玲的父母,自己去應該也可以勸阻一下。
「那實在是再好不過了,你快點跟我來吧,我怎麼勸他們他們都不听,天使根本無法幫到他們。」李玲玲說這話都差點掉出眼淚來,能夠看得出來是非常的著急了。
「千萬不要著急,我下去看一看。」說完之後,王丹便跟李玲玲兩個人從自己家離開,朝著樓下走去。
當王丹和李玲玲走進她家中的時候,就發現在李玲玲家的客廳里面,李玲玲的父母還有他的哥哥三個人正坐在飯桌上,一人拿了一張紙手里拿著筆,仿佛是要在畫什麼東西。
而在三人面前的是手機,上面所顯示的圖案就是惡魔所發布的那個視頻之中顯露出來的那個圖案。
這三人連頭都沒有抬,听見後面有來人的動靜,李玲玲的父親便立刻說著︰「玲玲你跑哪去了?趕緊過來坐下,紙和筆都給你準備好了,趕緊照著上面畫一個。」
王丹一听,果然李玲玲的家人就如同他所說的一樣,三個人都打算投靠于惡魔麾下。
「爸媽哥哥,你們千萬不要這樣,不要被一時之間的恐懼蒙蔽了頭腦,如果你們投入到惡魔麾下的話,將來所帶來的災難將是無窮無盡的。」
「你們要相信天使,現在人類已經跟天使聯合了,什麼樣的困難不會度過。」李玲玲很是著急,立刻走到桌前將她爸媽手中的筆和紙全都奪了下來。
「你這個傻丫頭懂什麼?我們先換一個以防萬一,如果到時候真的天使和人類結合起來能夠打敗惡魔的話,我們那時候也不會受到病毒的干擾,到時候再投誠不就可以了嗎?」
李玲玲父親這一番話說出來,王丹卻有些恍然大悟。
王丹之前以為有很多人將會加入惡魔麾下是因為對惡魔和黑暗的崇拜,又或者是因為他們懼怕新型病毒帶來的災難。
但是王丹卻忽略了有一大部分人,就像是李玲玲父親一般的想法。那就是人類最本質的一種本能,牆頭草。
他們或許內心之中還留存著對于國家對于天使的一種信任和希望,但是因為恐懼,他們卻又不得不自保,以至于在現在這種情勢不明的階段,不如就雙方都參與,竟然說能夠畫這個符號,可以免受新型病毒的困擾,那麼他們就畫這個符號,若是到時候惡魔被消滅了,他們反倒還可以投誠。
這是惡魔的時候佔得上風,他們憑借這個所化的符號也可以免受災難之苦,那這樣看起來好像從兩邊都能夠得到好處,永遠立于不敗之地。
但是王丹卻明白,這件事情絕對不會這麼簡單,惡魔雖然口頭上說了免數新型病毒之苦,但是他們不可能對于這麼一大批投誠他們的人類置之不理。
本身惡魔們就缺乏人手,要不然他們之前也不會制造容器傀儡。現在既然有這麼一大批自願加入他們的人類,更需要好好的把控,說不定到時候便用一個什麼方法將這些人類,全都是強制的操控成為他們手下的小兵。
王丹剛才突然明白了,惡魔就是在利用人類的這種心理,利用他們的僥幸,而且剛才那一段視頻之中,惡魔也從來沒有說過別的承諾,他只是說這些人可以免于遭受新型病毒的困擾,但是卻沒有答應別的。
「叔叔阿姨,你們听我的千萬不要畫,畫了以後你們才是會被惡魔所控制。」王丹思考完畢之後,終究是走上前去,對著李玲玲的父母說。
「王丹你也來了,快點兒,正好趕緊勸勸玲玲,這種時候咱們就應該保住自己的平安才行,你也趕緊畫吧。我們家里玲玲就是腦子死,不知道這種事情該怎麼處理。正義再重要,難道有你的性命重要嗎?」李玲玲的父親斬釘截鐵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