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丹蹲在地上看著草地上面的痕跡,有些可惜的是他和凌煙兩個人在這片附近感受了一下之後,完全沒有察覺到有惡魔的氣息存在。
「沒有惡魔的氣息,難道這件事情跟惡魔沒有關系?」王丹皺了皺眉頭,但是他自己還是不傾向于這種答案。
「也很有可能是因為他身上的魔氣實在太稀少,經過這段時間早就消散了。」凌煙提出了一種可能性。
「但是如果是惡魔傀儡的話,除非他們又舊事重做,你在這個傀儡的身體之中安裝了,像當初給李玲玲安裝的一樣的格擋。但是這未免成本也有些太高了。」王丹提出了這種想法,但是隨即自己又推翻了。
「當時惡魔給李玲玲的身體之內弄那一層阻隔,是因為他是害怕當時被我們發現李玲玲的身體之內有魔氣。但是現在這個人竟然是大學里面的學生,跟我們也算是隔著十萬八千里了,怎麼可能就有這麼湊巧的事情,難道他是專門為了防我們的嗎?這不可能。」連煙都是想的比王丹多了許多,這樣一說的話倒是能夠解釋的清了。
「但是通過李玲玲的描述,那家伙的確就像容器雷蕾一樣啊。」王丹還是覺得有些不解,他一邊說著一邊盯著地上的草叢。
「但是李玲玲當時也說了,那人雙眼之中根本就沒有紅色,這跟容器傀儡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明年想來想去,還是覺得這個地方有待商榷,雙眼如果沒有透露出紅色的話,就代表這個人可能並沒有被魔氣感染。
因為之前李陽也見過王丹被魔氣影響之後的樣子,他的雙眼也很不正常,這也就代表說如果一個人被魔氣徹底操控的話,從他的雙眼其實就能夠看出來有異常的地方。
「看這里!」王丹忽然跟發現了什麼東西一樣大喊著。
凌煙湊了上去,就連站在一旁的李玲玲也很好奇的走了過來。
「這是什麼呀?弄了半天你在興奮的大叫,想給我們看什麼?」凌煙看了一眼,不解的問。
在她眼底,王丹指的地方就是一片草地而已,要說不一樣,大概就是有不道德人在這里亂踩了一通,導致草地亂七八糟。
但是這也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因為根據李玲玲所說他們這些學生其實還是挺經常走這種小路的,更何況這里有一片小樹林,也很適合年輕男女在這里約會,所以這片草地經常有人踩踏。
「你們看這個痕跡很明顯不是一般人走出來的。」說著王丹的身體往邊上閃了閃,將自己身體剛才所蓋住的那一塊區域全都亮了出來。
「你們看這里到這里很大一塊距離,痕跡很深,好像腳步是在拖行,如果我們正常人走路的話是會顯示出來一道一道的腳印的。」
「這里雖然是草地,但是下面還是能夠看見土地的的,但是這里只有一條很深的拖行的痕跡,也就證明這個人當時的身體狀態,的確就是一種僵尸走法。」
其實王丹之前也不懂這些,只是因為後來自己畫漫畫,經常借鑒別人的一些想法,所以也看了無數種類的漫畫,對于里面曾經一些偵探的東西,他也有所了解。所以現在才能夠分辨出來這道腳印的痕跡,以及人當時的行走狀態。
「那這樣的話就證明了當天晚上李玲玲所看見的那個人的確是以這種形態走路了,說不定那個人只是喝醉了而已。」凌煙如此說著自己的想法,她覺得這件事情可能跟惡魔沒有關系。
「如果人類喝醉了的話,是不會以這種方式走路的,你記不記得我們之前所跟蹤過的那個人,他就是喝醉了,但是他走路的方式是搖搖晃晃踉踉蹌蹌的,雙腳是永遠無法這麼平整的接觸到地面的。」王丹取了個例子,凌煙听就明白了,立刻也打消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可是我們現在真的沒有找到跟惡魔有關的線索,一點點蛛絲馬跡都沒有,你只憑借著現在看到的這一塊走路的痕跡,根本無法推測事情到底是怎麼樣的。」
「我記得我當天晚上看到那個人,的確就是如同僵尸一般在行走,只不過那時候我覺得天很黑自己沒有看清楚。」李玲玲听見了王丹和凌煙的分析,于是這次說著自己當晚所遇見的樣子。
「玲玲,你能夠確定你當天晚上看到那個人雙眼之中真的沒有閃耀著紅色嗎?」凌煙再一次謹慎的問著。
「我能夠確定。」李玲玲很堅定的說著。
這個回答讓凌煙的推測再次的陷入了僵局,他原本以為這件事情可能跟我們有關,但是現在看來的話,這個人只是走路姿勢非常的詭異,但是卻並沒有被魔氣所操控。
他們在現場所看到的狀況也只是如此,連一點點魔氣的蛛絲馬跡都沒有顯示出來。
「要不然我們用一下道具吧?」凌煙忽然提議,她想起來自己還有一瓶顯影水。
雖然之前這瓶水被用來追蹤惡魔的痕跡,但是現在如果用在這里的雖然有點浪費,但是卻也能夠起到一定的效果。只要這里真的有魔氣波動過,別管是多小的魔氣,只要用了這瓶藥水都可以顯現出來。
「這會不會有點太奢侈了?」王丹其實有些猶豫,他覺得在這個時候用這個東西有點殺雞用牛刀的意思。
「這有什麼奢侈不奢侈的,我們是為了找惡魔,又不是為了干別的,如果這里真的有惡魔反而被我們忽略了那一絲絲魔氣的話,後面所產生的問題是很嚴重的。」凌煙很斬釘截鐵的樣子。
王丹想了想也只能點了點頭,防患于未然。就算用了一瓶道具最後沒有顯現出墨墨的氣息的話,也起碼讓他們安心了一些。
要是真的能夠顯現出魔氣的話,反倒是誤打誤撞真的發現了這里隱藏的危機。大學城之內的學生要是全都被惡魔給荼毒了的話,很難想象會發生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