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老師這樣說起的時候,兩人驚訝的瞪大了眼楮。
「怎麼可能啊?老師,我們今天早上還把她送過來上學,見到她走進學校里面的呀。」
李小玲有些遲疑的這樣說著。
這年輕的老師笑了笑之後,指了一下被貼在了門口的姓名本。
「你們要是不信啊,可以去那上面找一找,那小姑娘之前在我們學校里,我們不少老師都知道她家的家庭情況,也挺同情她的,結果後來好像听說爸媽搬走了,連帶著給她辦了退學手續之後,她就再也沒來上過學了。」
王丹順著老師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一個花名冊被粘在了上面,貼著小小的證件照。
王丹一個一個眯著眼楮仔細的找了過去時,確實沒有發現了這個小姑娘,當下就不免有些疑惑了。
「你們是不是記錯了,或者是那個老女乃女乃記錯了吧。」
這老師嘆了口氣說:「我們也知道她一直跟一個老人家相依為命,我想恐怕這件事情這一家父母是沒有告訴了這個老人家的,所以才讓你們倆鬧出了這個誤會,你們回去吧,這孩子真的不在我們學校上課了。」
知道這個老師沒有欺騙自己的必要,兩人也就沒有再繼續糾纏下去,沖著老師道謝之後,帶著滿肚子的疑惑,從學校里走了出去。
一直走到了學校門口,李小玲停下了腳步來,又扭頭看了一眼:「可是說不通啊,我記得今天早上明明是我把她送到這里來讀書的,她自己也跟我揮手說再見來著。」
王丹模著下巴也想不明白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喲,來接孩子放學啊。」
見到了李小玲的時候,早上曾經和李小玲搭過話的那個中年婦女,一只手拉著一個小胖墩,另外一只手拎著一把蔥。
听見了這個聲音,她急忙回過頭來:「對,我們來接孩子放學。」
這中年婦女听到這話時,便搖了搖頭說道:「早上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奇怪了,這孩子不是早就已經從這個學校退學了嗎?你還送她過來干嘛?怎麼樣?孩子接到沒有?」
李小玲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這中年婦女將自己的孩子給拉了過來:「該不會是被她爸媽給接走了吧,可能沒跟你們說,畢竟這孩子和她父母,一家人都奇奇怪怪。」
中年婦女的推斷也許是對的,兩人對視了一眼之後,沒有再多說些什麼。
這中年婦女大約是急著回去給孩子做飯,在身旁的小胖墩嚷嚷了一句之後,也沒再說什麼,笑呵呵的跟兩人打完招呼,就領著自家孩子回去了。
「現在怎麼辦?」
李小玲忽然就有些茫然了。
王丹想了想之後說道:「這樣吧。我們先回去,我明天去找一趟她的父母,不是留了一個電話號碼嗎?到時候我聯系一下,問問究竟是怎麼回事,之後有了結果我再告訴你,這件事情你先別管了。」
王丹不希望李小玲再繼續牽扯進來,畢竟從見到了幻境之後,整件事情就透露著一股詭異。
說不好什麼時候就會惹禍上身,他可不希望李小玲因為這些事情而有了什麼麻煩。
兩人回到了家里。
王丹一打開門的時候,雨夢立刻就從床上蹦了起來,好奇地向他身後張望了幾眼,發覺沒有人跟過來,才有些失望地重新坐了回去。
「不是說去接那個小姑娘了嗎?你的心還真大,該不會把那孩子又丟給那個女的了吧?」
王丹搖了搖頭,將兩人去學校里面遇到的事情簡單的給說了一遍。
這劇情轉折讓雨夢忍不住瞪大了眼楮:「也就是說你們並沒有接到的人,反而還被告知她早就已經退學了?」
將眼前的人點了點頭以後,雨夢繼續說道:「那你們接下來還繼續管這件事情嗎?」
王丹沉默了一會,回答著說:「之前跟他父母聯系的時候,曾經留下過通訊的電話號碼,我會打電話過去問問他爸媽,至少得弄清楚今天送她上學這件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吧。」
雨夢聳了聳肩,沒發表任何看法。
王丹掏出了手機來開始打電話。
坐在一旁的雨夢一只手撐著下巴,然後有興致地翻看著之前存在了電腦里的手稿。
雖說畫工是差了一些,不過劇情好歹算是有意思,讓雨夢也能有點事情打發了時間。
這篇手稿才翻了兩頁,還沒來得及看個大概,就見到那一頭的人已經掛了電話。
「這麼快?」
王丹點了點頭:「我問了這小姑娘,確實已經從那個學校里面退學很久了,只是他們今天也沒有見過這個孩子,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雨夢停下了手里的動作,坐直了身子,原本打算說些什麼,可這一頭才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邊就听見了門外的敲門聲。
王丹放下了手機,站起身來打開房門。
李小玲站在了門外,原本是打算上樓來詢問一下王丹關于那小姑娘的事情,打開門的時候就發現了之前那個長相精致的姑娘,衣衫不整的斜靠在了王丹的床上。
李小玲的臉色當時就難看極了,努力的深呼吸了幾口氣之後,才將自己心里的驚訝和氣憤給壓制了下去。
「看來我現在來的不是時候,打擾你們兩個人了。」
王丹一愣,扭過頭去看著不知何時斜靠在自己床上的雨夢。
剛才一個人很沒形象的躺在床上看手稿,將上身的衣服蹭掉了一些,露出了白皙的肩膀。
眼下這副場景在李小玲看來刺眼極了。
甚至沒有心思再提起了自己之前來敲門的本來目的,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後,對著面前的人說:「我還是改天再來吧,就先不打擾你們兩個人了,不好意思。」
一邊這樣說著,一邊干脆利落的關上房門,轉身離去。
王丹想追上前去的時候,卻踫了一鼻子的灰。
「這下你打算怎麼辦呢?」
雨夢一就是一副很沒形象的樣子靠在了床上,完全沒有一點心虛或是不好意思的態度,反而總有些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