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禮似是沒有看到他唇角胸前恐怖的血痕一般,眼神迷茫的道︰「什麼一致?」
腦海中有畫面閃過,藍禮點頭︰「知道,我一定會對付他!」
他期待的抓住左察的手︰「他死了,我的小寧會回來嗎?」
藍禮望著天上那張似是保護似是監事的網,突然笑道︰「當然會,你相信我!」
「相信,我相信!」藍禮突兀的笑出來,歡欣滿面︰「我的小寧就要回來了!」
那個贗品只配被肢解之後扔進垃圾桶!
左察笑著道「很好,但在這之前,你要先換一身衣服。」
也只有這樣,藍禮才能準確地到達那個位置。
左察突然冷笑一聲,果然不管過了多少個世界,池寧還是那般模樣。
有人為他生有人為他死,無數人前僕後繼的走著龍君當年的道路。
他望著手心的紋路,痴痴地笑著︰「馬上了。」
馬上,這種優待便不會再屬于他。
一個死人,不配享受任何的優待,只配被掃進骨灰盒中。
「又打什麼鬼主意?」鐘珩望著從昨晚便開始心照不宣的池寧,眼神中有池寧不曾看過的緊張。
「沒什麼。」池寧只是想著233拿回來的關于那個世界的資料,心中有些難過罷了。
那樣驕傲的小龍,怎麼會變成那個樣子呢?
「是麼?」鐘珩不悅的將他的發絲揉亂︰「所以,你沒想什麼都不愛看我一眼?」
怨夫的口吻讓池寧微微給了他一個眼神,然後小聲嘟囔︰「鐘先生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什麼?」男人斜視一眼。
「沒什麼。」池寧捂住嘴,嘻嘻一笑,神色盡是調皮。
「算了。」鐘珩將腕表扔到了池寧手中,笑吟吟道︰「幫我,就原諒你了。」
「嘖。」池寧慢吞吞的給鐘珩戴表,小聲嘟囔︰「鐘先生怎麼這麼懶呀?」
鐘珩不自在的扯了扯領帶,在發現有一絲凌亂後便立刻規整好,他漫不經心的道︰「好了麼?」
「好了!」池寧拍了拍鐘珩的手腕,笑眯眯道︰「大帥哥!」
鐘珩揉捏著池寧為他買來的袖口,哼笑一聲︰「拍馬屁。」
「記住我昨天和你說什麼了嗎?」在臨出門前,鐘珩回過頭對著池寧開口。
「記住啦,一定要去那里,鐘先生為我尋了好吃的!」
池寧捂著腦袋煩不勝煩的道︰「鐘先生,你好嘮叨啊!」
鐘珩無奈敲了敲他的頭,再次重復︰「記住我說的話,一定要去,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好的好的!」池寧捂著耳朵,無奈道︰「長老,別念了!」
鐘珩氣得將他的頭發揉亂,臉揉得紅成一團才心滿意足的出門。
「先生。」助理坐在車中,望著鐘珩今日尤其隆重的禮服,輕輕的道︰「已經準備好了,只要在準點,就會開始。」
鐘珩閉著眼坐在後座,試圖平靜自己的心神︰「知道了。」
他頓了頓,又道︰「和司機保持聯系,務必準時。」
獵手已經等不及了,他要在關鍵的時刻露出獠牙,抓捕他心愛的小獸。
成功最好,若是不成,他便會再等待另一次機會。